了，得扣卷面分……”她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
他的舌
继续向上。
舔过了丝袜碎片的边缘——尼龙纤维的碎茬在他的舌面上留下了粗糙的刮擦感。
舔过了大腿根部最柔软、最隐秘的那一小块皮肤——那里几乎从不见光，皮肤白
得近乎透明，能看到浅蓝色的毛细血管网络在真皮层下分布。
舔过了被t字裤细绳勒出的那道浅浅红痕——松紧带在皮肤上压出的印记在他的舌面下凸起了微微的棱角。
然后——
他的舌尖抵达了她的
唇边缘。
他的双手捧住了她的大腿根部两侧，拇指分别按在了她两片大唇的外侧——轻轻地、缓慢地向两边拨开。
就像是打开一朵花。
她的大唇在他拇指的推力下向两侧分开，露出了里面红色的小唇——两片薄薄的、柔软的粘膜组织，像蝴蝶的翅膀一样对称分布在道
的两侧。
小唇的颜色是一种比外侧皮肤
得多的红色，带着
后尚未完全消退的充血暗红。
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
体——
和道分泌物的混合，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暗淡的光泽。
道完全
露了出来。
那个被他的巨大
狠狠撑开过的
——此刻正微微张着嘴，像一张被亲吻肿了的嘴唇。
处的粘膜因为摩擦和撑张而显得有些发红和水肿，边缘不再像未经历事时那样紧致光滑，而是呈现出一种被使用过后的松软和疲惫。
从这个张开的处——仍在缓缓渗出。
林枫将舌伸了进去。
舌尖先是沿着道的边缘画了一圈——感受着处粘膜的质感，湿滑、温热、柔软，像是一圈被体润湿的天鹅绒。
然后舌尖向内探——穿过了道的括约肌，进了道前庭的区域。
括约肌在他的舌侵时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了。
她的道内部的味道——在这个距离上——变成了一种铺天盖地的、浓烈的、混合的气味和味道。
他自己的——那些在她体内滞留了近一个小时的白浊体——在她体温的持续加热下已经部分分解，从最初的浓稠变得更加稀薄，味道也从纯粹的腥咸变成了一种更加复杂的、带着微微发酵味的腥甜。
混合着她自身道分泌物的酸甜——那种健康
道内部
酸菌产生的微酸味——两种味道在他的舌面上汇成了一种独一无二的复合味觉。
“噗呲——”
他的舌在她的道内部搅动时，发出了一声细微的、被体包裹的声响。
那些混合体在他舌的搅动下被打散、重组、起泡，产生了一种轻微的“噗啾噗啾”的气泡声。
杨菁的腰微微抖了一下。
那是一次极其轻微的、几乎只持续了零点几秒的颤抖。她的
部在椅面上微微挪动了一下——向前滑了不到一厘米的距离。
“——嗯。”
一声短促的鼻音从她的嘴里漏了出来。那声音被她自己无意识地掩盖在了翻动作业本的沙沙声里。
“杨老师，你说什么？”王老师抬起。
“啊？没什么，我在念学生的作业。”杨菁笑了一下，语气自然得没有任何
绽。
她低下继续批改。
红笔尖在纸面上移动——“这篇读后感写得不错，但对‘族秦者秦也’这句的理解还需要再一些。”
与此同时，她的双腿在桌下微微夹紧了一些——但那并不是在夹住什么，而是一种无意识的、身体对内部刺激产生的本能防御反应。
夹紧后又放松。
放松后又夹紧。
她自己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个动作。
她只是觉得——今天下午坐在办公椅上，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热。
空调明明开着，风也在吹。
但她的身体就是有些……发热。
尤其是——下半身。
“空调温度是不是调高了？”她随问了一句。
“没有啊，一直是24度。”王老师回答。
“哦……可能是我的错觉。”
杨菁微微蹙了蹙眉——那两道心修剪过的细长眉毛轻轻拧在一起，在她光洁的额上形成了一个浅浅的“川”字。
然后她摇了摇，把这种感觉抛在了脑后。
她拿起了保温杯，又喝了一水。
桌下，林枫的舌仍在她的体内缓慢地、有条不紊地搅动着。
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办公室的地面上画出一格一格的金色条纹。
空调的风声嗡嗡作响。
红笔在作业本上沙沙作响。
远处
场上传来男生们打篮球的呼喝声和篮球撞击篮板的闷响。
一切都那么安静。
一切都那么
常。
一切都那么——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