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材室的门。
“差不多了,器材都收好了,该锁门了。”
她说,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但语气仍然很自然、平静,就像一个老师完成了工作后,准备离开时的语气。
她走向门
,步伐有些不稳。大腿内侧还有
体正在缓慢地沿着皮肤向下流,流到了膝盖,流到了小腿。
她走到门
,伸手推开了铁皮门。
“嘎吱……”
门轴发出了金属摩擦声,门被推开,外面的光线透进来,照在了她的身上。
她走出去,站在门外,从
袋里掏出钥匙,准备锁门。
他也走出去,站在她旁边。
她看了他一眼,点了点
。
“谢谢你帮忙收器材,林枫,你可以回去了。”
她说,语气温和,带着一丝感谢。
她把门锁上,“咔嗒”一声,锁扣上了。
然后,她转过身,迈步,向
场外走去。
她的背影,在夕阳的余晖中,拉得很长,她的马尾,在风中,轻轻晃动,她的步伐,虽然有些不稳,但仍然,坚定。
她要去接她的
儿,妞妞。
她要回家,做晚饭,做糖醋里脊,做红烧排骨。
她要等,周
,去虹桥机场,接她的丈夫,周磊。
她是一个老师,一个母亲,一个妻子。
她的生活,仍然在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