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
暮心的手指僵了一下。
秦昔的记
比她预估的好。
在那一大段耳边呢喃的过程中——暮心自己都不确定她说了些什么——贞
锁的持续刺激让她的思维不时短路,话语和喘息混在一起,有些该说的说了,有些不该说的也漏了出去。
她隐约记得自己在某个\''''嗯~\''''和某个\''''嗯~\''''之间提到过\''''皇上给我锁了个东西\''''——但具体说了多少,她不记得了。
“嗯~……哪有。”
她的目光微微偏了一下——没有正面对上秦昔的眼睛。
“那是骗你的。嗯~……为了积分嘛。说得越离谱你反应越大积分越高——我就随
编了一个。哪有什么贞
锁。”
她的大腿在说这句话的同时夹紧了——又一
绒毛扫过
蒂——她的肩膀缩了一下,眼角飘过一丝不自然的水光。
“就是药效残留。嗯~……御医说了,三天就好。正常的。别想多了。”
秦昔盯着她看了两秒。
暮心回看着他,表
坦然得无懈可击——除了每隔七八秒就会不自觉地夹紧一次大腿、除了嘴唇上被自己咬出来的齿印还没褪去、除了面色那层怎么也压不下去的
红、除了说话的间隙里永远会漏出来的一声\''''嗯~\''''。
“……好吧。”
秦昔的手指松开了她的手腕。
他没有追问。
不是相信了——是不知道该怎么追问。
暮心说\''''是药效残留\'''',他没有证据证明不是。
而且就算是贞
锁——那又怎样?
他能怎么办?
闯进
清宫去砸锁吗?
他只是又低下
看了一眼自己
湿的裤裆,然后沉默地把面料捏了捏。

已经开始凉了。黏腻的触感贴着大腿内侧,又痒又不舒服。
“……我去换条裤子。”
暮心\''''嗯~\''''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