弧度在月光中画出一条柔和的曲线。
小翠把那只光脚抬起来。
踩在了秦昔的脸上。
“刷”一下——脚掌贴上面颊的那一瞬——温热的、微微
湿的、带着少
特有的微酸体味的皮肤碾上了秦昔的鼻子和嘴唇——
秦昔的
茎硬了。
小翠的脚底压着他的鼻梁——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变了。从平静的呼吸变成了又重又急的喘——热气一波一波地扑在她的脚底上，带着湿。
她的脚趾在他的脸上蜷了一下——
秦昔的喉咙里漏出了一声闷哼。
小翠低
看了一眼他的裤裆。
帐篷支起来了。
“这样就行了？”小翠的声音里有一丝她自己都没预料到的困惑。
她把脚从秦昔的脸上移开——秦昔的不自觉地追了一下——她踩着光脚绕到了他的侧面，蹲下来，把他的裤腰往下拽了一截。
茎弹出来了。
月光照在上面——十厘米，柱身纤细，
从包皮里探出来一半，充血后的颜色暗红，前
已经从尿道
渗出来挂成了一条亮丝。
小翠看着这个东西。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茎。
“这就是……”她的声音变轻了。圆圆的杏眼盯着那个东西—带着一种好奇的、略带茫然的审视。然后她的眉皱了一下。
“这是……硬了的？”
“……硬了。”
小翠又看了两秒…
“你真是紫嫣姐姐说的姐夫吗”和梦境中的话如出一辙
紫嫣跟她说过李福安——说他之前是个挺好看的小伙子，说如果不是被阉了他们早就成亲了。
七岁的荷恋记得那个叫\''''姐夫\''''的少年的模样——高高瘦瘦的，会笑，会蹲下来把糖塞进她嘴里。
19岁的翠柱面前的这个
——消瘦、苍白、高颧骨、凹眼窝、鼻尖污垢、胯间支着一根勉强够格的小
——和记忆里那个少年之间的距离，大得像两辈子。
果然是过度美化了。
对过去的一切都会过度美化。
小翠没有再多看秦昔的脸。
她从秦昔的侧面挪到了他的正面，双腿分开跨坐在他的大腿上方悬着，裙摆堆在两之间。她的手伸下去，手指碰到了那根茎。
她的手指是凉凉的，指腹碰上柱身表面的那一刻，秦昔的整个身体抖了一下。
小翠的手指合拢。
把那根茎整个包裹在了掌心里。轻轻一握，掌心里还有多余的空间。她的手掌不大，但足够容纳这个尺寸。
她试着上下撸动了一下。
手法生涩——毫无技巧可言。
但秦昔的身体不挑。
李福安这根过度敏感的茎对任何触碰的反应都是热烈到过分的——哪怕是一只冰凉的、毫无经验的、力度紊
的手。
小翠的手指每一次从根部撸到都让他的小腹猛地收紧——快感以一种密集的频率涌上来。
他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前挺。
小翠的手在他胯间上下运动着——她没有看他的脸。她的视线落在自己手指和茎的接触点上，像是一边做一边在观察。
秦昔的茎在她的手指间越来越硬——如果十厘米出的长度也能称之为\''''硬\''''的话。
柱身的温度灼热，搏动着，和他的心跳同步。
已经完全从包皮中探出来了，被小翠不够熟练的手法反复翻卷之后，包皮终于被推过了冠状沟，卡在后面不再回弹。
暗红色的在月光中泛着前的湿润光泽。
小翠感觉到了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跳动的频率越来越快。
她抬起
部往前挪了一下——裙摆撩起来了一截——她的意图很明显。
她想骑上去。
她的手离开了茎，拨开了自己的裙摆，两条纤细的大腿在月光中分开了更大的角度——
然后她的手重新伸下去。
捏住了茎。
秦昔的腰猛地弹了起来。
“啊——！”
了。
小翠的手指捏住的那一瞬间——甚至还没来得及把他引导向她的身体——
就从尿道
了出来。
不是之前那种黄稠的、挤出来的、卡在包皮里的东西——这次的量更大一些，白色偏灰的黏稠体从顶端一
一地涌出来。
第一在了小翠的手指上——温热的、黏腻的触感让她的手指本能地弹开了——第二在了她的裙摆上——第三已经没什么力道了，从尿道懒洋洋地渗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流，挂在包皮的褶皱上。
秦昔的身体在月光中痉挛了三下，然后软了。
小翠的手悬在半空中。
手指间沾着白色的。
她低看着那根已经开始萎缩的茎，三秒钟之内就从暗红色的充血状态变回了灰
色的、可怜的一小截——包皮像一只合拢的嘴重新裹住了——残留在包皮——整个东西缩成了拇指大小蜷在两腿之间。
她连碰都没碰到自己。
都没来得及。
“你……”
秦昔闭着眼睛。
他不想看小翠的脸。也不想看自己的胯间。也不想看那只还摊在地上的凤凰绣花鞋。也不想看任何东西。
高的余韵——如果那一丝可怜的快感也能称之为高的话——正在迅速消退。
小翠用裙摆擦了擦手指上的。动作粗
…
“捏都没捏两下。”她站起来。声音恢复了那种刻薄的调子。“我姐姐要是知道她的\''''姐夫\''''变成了这副德
——”
她没有说完。
拎起自己脱在地上的那只鞋——鹅黄色芙蓉绣花鞋——套上脚。
门打开了。月光涌进来。
“秘密我替你保着。”小翠的声音从门传来。“但你欠我的。”
门合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