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屋内只剩下两
粗重的喘息声
织在一起。
洛晓没有离开,他依旧保持着相拥的姿态,感受着怀中
孩因为余韵而微微颤抖的频率。
苏清越像只温顺的小猫,卸下了所有法律
英的防备,蜷缩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清越,以后我们有很多时间。”洛晓吻了吻她的发旋。
苏清越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嘴角带着一抹前所未有的、恬静的笑意。
这不再是一场单向的追逐,也不是一场基于规则的调教,而是两个独立的灵魂,在盛夏的夜晚,完成了最赤诚的合体。最新?╒地★)址╗ Ltxsdz.€ǒm
晨光在卧室内勾勒出细碎的金边,却照不透床边那种黏稠而紧绷的氛围。
洛晓刚醒时的慵懒在看到那一排物件时消失殆尽。
苏清越跪坐在他身侧,丝质睡袍的领
散开,露出
美的锁骨,而她手中紧握着的,是一副泛着冷冽皮革光泽的黑眼罩,以及一根触感极其
真、硕大且带着脉络纹理的硅胶假
。
“洛晓……把它给我。”苏清越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却透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昨晚是
,现在我想让你看着我,用这种方式……把我彻底玩坏。”洛晓看着那根即便在晨光下也显得有些狰狞的假阳具,眼神从惊讶逐渐转为
邃。
他没有废话,这种沉稳的行动力给苏清越带来了极致的压迫感。
他接过眼罩,双手绕过她的后脑,动作强硬而利落地扣紧。
视觉被黑暗吞噬的一瞬间,苏清越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
“跪趴着,腰塌下去。”洛晓下达了第一个冰冷的指令。
苏清越像个失去了方向的小兽,颤巍巍地在床单上挪动,将
部高高翘起。
她听见洛晓撕开润滑剂包装的声音,那种粘腻的
体滴落在她皮肤上的冷意,让她的脚趾不由自主地扣紧。
“放松。”洛晓的大手按在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握住了那根硕大的假阳具。
他没有直接进
,而是先用那圆硕的顶端在苏清越被昨夜滋润得依旧红润的缝隙间磨蹭、试探。
硅胶特有的阻力感和冰冷感与洛晓掌心的温热形成了鲜明对比,苏清越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被撕裂成了两半——一半是高傲的法学
英,另一半则是此刻在黑暗中渴求被异物填满的
。
“唔……洛晓,求你……太大了……”“大吗?”洛晓的声音就在她耳边,低沉得像某种咒语,“这是你自己选的规矩,苏同学。”他找准角度,猛地一沉手。
“啊——!”苏清越发出一声凄厉而娇媚的尖叫,整个
猛地向前一扑,却被洛晓铁钳般的手拉了回来。
那根粗壮的假具强硬地撑开了每一道褶皱,这种非
的、机械的扩张感和昨夜的温柔完全不同,它带着一种近乎摧毁的侵略
。
洛晓开始快速地抽送。
假具在进出间带出阵阵令
脸红心跳的水声。
苏清越看不见,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种频率。
每一次撞击都似乎顶到了她灵魂最
处的那道防线,那种被异物彻底占领、完全失去身体主导权的羞耻感,让她的意识陷
了一片白光。
“喜不喜欢被这样对待?说实话。”洛晓俯身,咬住她泛红的耳垂。
“喜欢……喜欢被洛晓……被洛主
用这个……弄坏……”苏清越已经彻底语无伦次,她的汗水顺着眼罩边缘滴落,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
的小舌
微微吐出,
水残留在她的脸上,让她更添一分
。
洛晓的力道越来越重,每一次推进都仿佛要把那根假阳具全部没
。
苏清越在这种极致的、近乎自虐的快感中疯狂颤抖,直到最后,洛晓猛地按住她的腹部,将假阳具重重地顶在最
处不再动弹。
那是一场盛大的崩塌。
苏清越浑身剧烈痉挛,温热的
体顺着腿根滑落。
她在黑暗中大
喘息,那种长达六年的压抑与对洛晓病态的渴求,终于在这场露骨的
锋中得到了最
层次的释放。
良久,洛晓取下她的眼罩,将那个眼神涣散、满面
红的
孩紧紧揽
怀中,温柔地吻去她脸上的汗水。
“疯够了么?”他轻声问,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心疼。
苏清越软在他怀里,指尖无力地抓着他的手臂,嘴角挂着一抹满足而
碎的笑意:“还没……这辈子都疯不够。”洛晓抱着苏清越去浴室洗澡,他轻柔的用温水打湿的毛巾擦拭着苏清越的身体,苏清越幸福地眯着眼,任由洛晓摆布。
在吃完路边摊的早饭之后,洛晓勉强没有迟到。
坐在杂志社稍微有些陈旧的工位上,他看着电脑屏幕上闪烁的双引号,手指却悬在键盘上迟迟没有落下。
早上的疯狂让他有些回味无穷,指尖似乎还残留着皮革眼罩的微凉触感,以及苏清越在他身下颤抖时那种惊心动魄的弧度。
他本是个最踏实的写手,可现在,他发现自己笔下的每一个字,似乎都染上了那个清晨
湿而滚烫的气息。
与此同时,江大法学院的研究生办公室内,中央空调吹出冷冽的清风。
苏清越此时在自己的研究生工位上也在细细回味这种美妙的感觉。
她面前摊开的是厚重的《民事诉讼法》,金边眼镜后的眸子却有些失神。
那种视野全暗,对身边事物失去一切掌控的感觉,像是一场盛大的献祭,将她从繁琐的法条和严苛的自我约束中彻底剥离了出来。
这种极度的不安全感,因为身处那个男
的气息包围中,反而转化成了极致的心安。
洛晓在身边的心安让她着迷,那种被异物强行填满的酸胀感,此刻正化作一种隐秘的、持续不断的余韵,随着她的呼吸有节奏地跳动。
她换了个坐姿,感受着大腿根部偶尔传来的、皮肤摩擦过后的细微刺痛,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满足的弧度。
这种“坏掉”的快感并没有让她沉沦,反而像是一剂强心针,冲散了长达六年的压抑与紧绷。
她感觉她学习更有劲了,手中的钢笔在纸上落下的逻辑推演变得前所未有的顺滑和犀利。
那是只有她和洛晓才知道的“动力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