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
这种不着调会传染吗?
李易程之前多腼腆的一男孩啊,可惜世事艰辛,蹉跎至此。
“李易程,我看你也需要去宛平南路看一看。”
他大笑。
“好朋友关心一下你的生活质量,不行吗?”
沈确翻了个白眼,把烤串塞给他:“赶紧吃吧,少问这些有的没的。”
李易程了解她,以他之见,这不是“有的没的”,而是板上钉钉的“没的没的”,毕竟沈确这
,闹是闹了点,脸皮却薄得很,跟窗户纸一样。
但他忽然又想起另一个要紧的。
“诶,那你……”
李易程往前倾了倾,语气突然变得很郑重。
“你跟你妈妈……说了没?”
这话一出来,沈确才是愣住了。
李易程眼睁睁看着她脸上刚刚那点矜持的害羞,像被
“啪”一下按灭了。
他想他已经知道答案了。
“你没说?”他试探着问。
沈确不吭声。
“不是吧,你真没说?”
沈确还是不吭声,只稍稍抬了抬眼,又赶快低下去,拿起啤酒,喝了一小
。
“沈确,你居然敢不跟你妈说?”
她抿了抿唇,小声道:“……还没来得及。”
“扯淡。”李易程一脸看透,“这话你自己信吗?”
沈确:“……”
她不说话了。
因为她自己都不信。
李易程盯着她那副明显心虚的样子,越想越觉得离谱,最后甚至有点想笑。
前面还奥特曼呢,还光之国呢,还让他看词条履历震撼得灵魂出窍。结果搞了半天,这位奥特曼都快谈到手里了,她妈那边居然还没备案。
这叫什么?
“你完了。”李易程下结论。
沈确瞪他:“你别咒我。”
“你前面还问我信不信奥特曼,我现在信了。因为你连奥特曼都敢谈,结果不敢告诉你妈。”
李易程忽然有点幸灾乐祸,还笑得咳了几下。
沈确看在眼里,却拿不出一句话顶回去。
因为她是真没想好,怎么跟她妈妈说。
甚至一想到这事,她就
疼。
她叹了一
气。
大排档里还是一样吵,隔壁桌碰杯的声音、老板喊菜的声音、锅里
炒的声音,一阵一阵地涌过来。
沈确坐在那里,手里捏着杯子,眼神有点飘忽。
她不敢说。
所有的高兴、悸动、荒唐、像见到奥特曼一样的幸福,到了“母上大
”这里,忽然就都变得现实起来。
李易程看着她那样,倒也没再继续笑。
“你啊……”
他知道沈确不是怂,她平时其实挺敢扛事的。可一旦是和她妈妈有关,她的很多
绪都会自动变回小时候那样……一种根
蒂固的敬畏和心虚。
他喝了一
酒,想了想,又问:“那你对象知道你还没说吗?”
沈确摇
。
“你连他也没说?”
“……没有。”
李易程这回是真的服气了。
他靠在椅背上,望着天棚顶转得哗哗响的风扇,半天才感慨到:“你这不是谈恋
。”
“那是什么?”她问。
“你这是腹背受敌。”
明明是嘴欠,沈确却笑了出来。
“那你呢?”
她举起酒杯。
“作为这位腹背受敌的将士的朋友,你怎么办?”
李易程看着她,笑,也举起酒杯。
“那我就只好先陪你……”
“今朝有酒今朝醉。”
二
碰杯。
这点清脆的声响在嘈杂的店内迅速就被吞掉了,只剩灯打在两
面上的红光模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