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还记得上次那事呢。
“你放我鸽子。”
虽是紧急
况,有会要开,可答应好好的事没去就是放鸽子。沈确今天要跟他算算账。
“我的错。”他认错态度倒是积极。
沈确哼了一下,别过
。
她怎么可能真生气,就是想撒个娇。
“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她叹气,“现在的电影一点都不好看。”
“是吗?”他疑惑地问道。
“哦?你知道好看的?”沈确来了兴趣,脑袋凑过去听他说。
梁应方点了点她的鼻子。
“《侏罗纪公园》,最近上映的。”
沈确还愣了一下。
好一会儿……
“梁应方!”
她气急,推了他一把,她就知道他没忘!原来在这里等着看她笑话呢!
梁应方笑得眉眼一弯,知道她恼,伸手要去哄她。
“不许你抱我,不许抱!”
她站起来要走,也把茶拿走了。
“也不许喝我泡的茶!”
这就是真生气了。
梁应方攥着她的手腕,刚才就瞧着那尾
在他面前溜过一次,这会儿总不能再让她跑开了。
于是挣了半天,没脱身,沈确气鼓鼓的不理他,在他怀里悻悻地生着闷气。
梁应方拿起点心,送到她唇边。
“消消气好不好?”
沈确那点骨气终究打不过馋虫。
她只硬气了几秒钟,瞪着眼,以表她还没完全原谅他,可嘴上已经咬了一小
。
梁应方自己也尝了一块,太甜,配上茶才刚刚好。
绿茶总是有些苦的,但她拿的那一款,却又一
淡淡的花香味。
“不错。”
沈确得意起来:“那当然,这茶可好了,都只有我们当地
才知道。”
梁应方低低地笑了一声,摇
。
“嗯?”沈确不解。
他俯身,挨得近一点,贴在她的耳边,慢慢说道。
“是你泡的茶,很好。”
沈确嗔了他一眼,知道他在哄她。
但那心底的那点软,终究是压不住的。
她忽然笑了一下,感慨。
他这
啊……最难伺候,也最惹
惦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