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们三个最诚实的灵魂。”
他抚摸着林舒湿透的长发,语气带着一种病态的宠溺:“你的丈夫给不了你这种刺激,他只会把你当成一个完美的妻子、孩子的母亲。但在我这里,你可以是任何样子——哪怕是一个失禁的、卑微的、被所有
看光的小狗。我会保护你的秘密,只要你……乖乖听话。”
这种“恶魔式的安抚”
准地击中了林舒内心的软肋。
在那
巨大的背德感后方,竟然真的生出了一丝由于被彻底看穿而产生的、变态的安宁感。
“呜……沈序……”林舒抽噎着,眼神逐渐从惊恐转向了臣服。
“嘘,叫我主
。”
沈序重新坐回办公桌上,那根狰狞的
在
光灯下闪烁着危险的光。
他一手按在林舒的脑后,将她的脸重新拉向自己的胯间,另一只脚则随意地踩在苏清月那起伏不定的脊背上。
“继续吧,老师。既然清月觉得你动作慢,那你就表现给她看。”
林舒任命般地闭上眼,再次张开嘴。
这一次,她没有了挣扎,动作中甚至带上了一种取悦般的急切。
她努力吞吐着那根滚烫,耳边是苏清月吸吮鞋底的声音,鼻腔里是少年浓烈的麝香味。
在这种极度的社死与凌辱中,林舒感觉到那处刚刚宣泄过的秘境,竟然再一次贪婪地收缩、分泌,将所有的道德与自尊,彻底溺毙在了这一场名为“补课”的狂欢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