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她这个极度洁癖的校花来说,这种“以毒攻心”的调教让她几乎丧失了思考能力。
而此时,林舒已经彻底崩坏了。
她看着墙上照片里丈夫那张诚实的脸,再看着脚边正在发
的苏清月,内心
处那道名为“道德”的最后防线彻底断裂。
“主
……求您……
我……”
林舒转过身,张开颤抖的双腿,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
露在沈序面前:“就在这里……在周诚的照片面前……求您把我彻底
成您的形状……我再也不想让他碰了……”
就在沈序提枪上马,准备刺
这位班主任最后的尊严时,床
柜上的手机突然剧烈地震动起来。
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两个字:【老公】。
林舒的身体猛地僵住,整个
如遭雷击。
“接电话。”沈序停下动作,一手按在林舒湿透的小
上,另一只手拿过手机,按下了免提键。
“喂?老婆,睡了吗?”周诚疲惫却温柔的声音在静谧的卧室里响起,显得格外讽刺。
林舒死死咬住下唇,泪水夺眶而出。而沈序却在此时,猛地挺身,将整根狰狞的
全部没
了林舒那紧致温热的体内。
“啊……哈……唔!”
林舒发出一声变调的呻吟,赶紧用手捂住嘴。
“老婆?你怎么了?声音听起来怪怪的。”电话那
的周诚疑惑地问道。
“没……没什……哈啊……我……我感冒了……有点……唔……有点喘……”林舒一边承载着沈序
风雨般的抽送,一边对着电话语不成调。
由于极度的恐惧与极度的快感
织,林舒的小
疯狂地收缩、痉挛,这种“当着丈夫的面被学生内
”的社死预感,让她在电话挂断的那一秒,伴随着一阵剧烈的
涌,彻底在高
中昏死过去。
沈序看着身下瘫软如泥的林舒,又看了一眼仍在疯狂舔舐的苏清月,发出了沉沉的笑声。
这个暑假,才刚刚过了一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