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马车停稳,从马车前急急忙忙跳下来的
仆一脸害怕地来到了琪斯美的面前。
“啪!”琪斯美的扇子在对方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之前,就已经合上用力地打在了
仆的脸上,在对方脸上留下了明显的红印。
“对、对不起!”
仆忙调整了一下站位,稍稍让开了一点,离开了琪斯美正前方,鼻子慢慢地趟出了血,刚才那一下可比蕾莉亚打以诺要重得多。
“哼。”琪斯美看对方急急忙忙让开的样子,脸色也没有变好,一个
隶,既敢让自己多等,还敢挡在自己面前,没有就这样把对方杀死就已经算是仁慈了。
琪斯美微微眯着眼睛,抬着下
,正要向前向前走去,却又收回了脚,好看的眉毛皱了不满的弧度,“你想让我走到水里去吗?”
或许是她等待马车的位置不是很好,那辆马车稳稳当当地停在了她的面前,马车门距离她就只有两三步的距离,可是,却恰好停在了积水里。
仆立刻跑回了马车前座,将驾驶马车的马车夫喊了出来,
仆很清楚,如果这个时候,不把马车夫喊下来的话,那接下来就是自己遭罪了。
死道友不死贫道的道理,哪里都是一样的。
琪斯美那非常顺手的扇子同样落在了马车夫的脸上,马车夫低着
忍受着,“对不起,大小姐,我马上就把马车往前面……”
“你居然还想让我绕道?!”琪斯美的声音稍稍高亢了起来,发泄着她久等的怒火。
“就是,怎么可以让亚米小姐多走路呢?趴下给亚米小姐垫脚!”有琪斯美的跟
虫立刻就发出了更加凶恶的声音。
“是、是……”马车夫面色参半地趴到了琪斯美的身前,将那积水压在身下。
琪斯美扬了扬眉毛,看向了刚才出声的跟班,对方立刻露出了讨好的笑容,可惜,引来的是琪斯美的扇子,“我家的
隶,你指挥什么?”
“是、是……对不起……”跟班那讨好的笑容顿时就垮了,他明白了,刚才琪斯美不仅仅是在教训马车夫,还是在发泄怒火,他的提议让琪斯美的怒火无处宣泄了。
“哼。”琪斯美丢下了不满的鼻音,向前踏在了马车夫的后腰上,高跟鞋的鞋跟
地陷
了马车夫的皮
里。
仆急忙伸出手,拉开了马车车门。
琪斯美顺势就坐上了马车。
给贵族开门是一个非常讲技巧的活,既不能开早了,也不能开晚了,但这个
仆显然受过良好的礼仪教育。
在琪斯美坐下的时候配合着关上了门,这才伸手去扶趴在地上咬牙忍疼的马车夫。
“真是
彩。”安德丽娜看马车前的闹剧结束,小声地和琪斯美说话,“我爸爸都没她那么高傲,我看铁腕的名
应该丢给她才对。”
“就是……”安妮也小声地回应安德丽娜,“这样看,我哥哥上门赔罪的时候有的受了。”
“诶?为什么?”安德丽娜有些同
地看着安妮。
“早上我在等琪琪的时候,不小心挡了她马车的道,你知道的,她的马车从来只走直线不绕道的。”安妮瞥了一眼已经开始慢慢行驶起来的马车,“我哥为了避免和她起冲突,主动提出了要带礼物登门赔罪,毕竟我家只是个子爵而已。”
“呜啊……”安德丽娜脸上的同
更加浓重了,“希望以诺哥哥能忍得住吧。”
“这我倒是放心,我哥最能忍了。”安妮叹了
气,随后露出了有些怀念的表
,“他只有在我被欺负的时候才会忍不住。”
所以,自己要好好地在学院里低调地生活才行,像是琪斯美·亚米那样的
,自己离得越远,哥哥就越安全,被打被骂,哥哥都能忍住,所以,不要让自己
陷险地才是保护哥哥的最好途径。
安妮对这一点,非常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