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的客厅画面里，电视机的蓝光在两个
的脸上跳动着。<>ｈｔtｐ://ｗｗｗ?ltxsｄｚ.ｃōｍ?龙腾小说.com
妈妈换了衣服。
酒红色的针织连衣裙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黑色的丝质吊带睡裙，裙身极短，堪堪盖住大腿上半截，两根细细的吊带从肩
垂落，嵌进圆润白皙的肩
里。
丝质面料薄得透光，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每一寸曲线，巨
在没有文胸支撑的
况下呈现出饱满的垂坠感，两颗
的
廓在黑色丝绸下面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她盘着腿坐在沙发上，
露的双足踩在沙发垫上，脚趾甲上还留着白天涂的酒红色甲油，在电视的蓝光下泛出暗沉的光泽。
小伍坐在沙发的另一，抱着一个
红色的丝绒靠垫，眼睛盯着电视屏幕，可他的身体朝妈妈的方向微微倾斜着。
电视里的节目结束了，屏幕跳出了一个广告。
“阿姨。”小伍的声音从监控的麦克风里传出来，带着一丝犹豫，“今晚我能不能……和你一起睡？”
妈妈转过看他，凤眼微微挑起，嘴角勾着一个温和的弧度。
“不行哦，你有自己的房间呀。阿姨给你铺的新床单，软软的，很舒服的。”
“可是……”小伍低下，手指捏着靠垫的流苏，声音变得更小了，“我一个睡害怕。”
“这么大了还怕黑呀？”妈妈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打趣，凤眼弯起来，嘴角那颗美痣随着笑意上移。
“不是怕黑……就是……不习惯。”小伍的耳朵又红了，他把脸埋进靠垫里，声音闷闷的，“在家都是跟妈妈一起睡的。”
妈妈沉默了两秒。
我盯着屏幕里她的表。
她的凤眼微微眯了一下，嘴角的弧度没有变，但我看到她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那是她在做决策时的习惯动作。
“那……”她拖长了尾音，故意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就今晚哦。下不为例。”
“真的吗？谢谢阿姨！”
小伍从靠垫后面抬起，脸上的表是标准的开心和感激。
可我注意到他的眼珠在抬的瞬间飞快地扫了一眼妈妈胸
那两个在黑色丝绸下面顶出来的凸起，然后才落在她的脸上。
快得不留痕迹。
妈妈站起来，朝浴室的方向走去。
“阿姨去洗个脸，你先去房间等着。”
她走进浴室，关上了门。
浴室的监控画面里，她站在洗手台前面，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自己的脸。
然后她从台面上拿起一瓶香水，朝脖颈的两侧各
了一下，又朝手腕内侧了一下。
接着她做了一个让我的胃微微收紧的动作。
她拉开睡裙的领，朝自己的沟里了一下。
然后她把香水放回台面，用手指在脖颈和锁骨上轻轻拍了拍，让香水更好地渗
皮肤。
她对着镜子端详了一下自己，用手指拨了拨散落在肩的长发，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那个笑容不是给小伍看的。
是给镜子里的自己看的。
也是给监控后面的我看的。
我切换到主卧的画面。
红色的丝绸床单在琥珀色灯光下泛出一层浓郁的暗红色光泽，床柜上的香薰机还在往外冒着细细的白雾。
小伍已经换了一身灰色的棉质睡衣，坐在床边，双脚悬在床沿，脚尖不安地在地毯上蹭来蹭去。
妈妈从浴室出来，走进了主卧。
她关上门的时候，一
混合了香水和沐浴露的气息大概正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我闻不到，但我看到小伍的鼻翼微微翕动了一下，嘴唇张开了一条缝。
“好了，躺下吧。”妈妈掀开被子，先躺了进去，黑色丝质睡裙的裙摆在她躺下的时候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了大腿根部大片白皙的皮肤。
她拉了拉被子盖到腰部，侧过身面朝小伍的方向，一只手枕在脑袋下面，长发散落在红色的丝绸枕套上。
“来呀，愣着
嘛。”
小伍爬上床，钻进被子里，和妈妈之间隔了大概一个枕的距离。他躺在那里，身体绷得很直，双手放在被子上面，眼睛盯着天花板。
妈妈伸手关掉了床柜上的主灯，只留了一盏小小的夜灯，橘黄色的光线在房间里投下一片昏暗而暧昧的光。
“晚安。”妈妈的声音在昏暗中变得更加柔软。
“晚安，阿姨。”
安静了大概两分钟。
然后小伍动了。
监控的夜视模式让画面变成了灰绿色的色调，但依然清晰。
我看到小伍的身体在被子底下微微移动了一下，朝妈妈的方向挪了几厘米。
然后又挪了几厘米。
他的背贴上了妈妈的手臂。
妈妈没有动。
小伍又往她那边蹭了一点，这一次他的整个后背都贴上了妈妈的身体。被子底下，他的
部微微往后拱了一下，蹭过了妈妈的胯部。
妈妈还是没有动。
小伍似乎受到了鼓励，动作变得更大了。
他翻了个身，面朝妈妈的方向，整个缩成一团，脸埋进了妈妈的胸附近。
他的手臂从被子底下伸出来，搭在了妈妈的腰上，手指攥着她睡裙腰部的丝绸面料。
他的脸蹭了蹭妈妈的锁骨下方，鼻尖几乎碰到了她沟的上缘。
这一次妈妈动了。
“哎呀！”
她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半个调，带着一种夸张的、故意做出来的娇嗔。
她一把推开小伍的脑袋，在昏暗中坐了起来，黑色睡裙的吊带从一侧肩滑落了一截，露出半个圆润白皙的肩膀。
“你这个小坏蛋！手脚不老实是不是！”
小伍被推开之后缩在被子里，露出半张脸，耳朵红得发烫。
“我……我没有……我就是……”
“还说没有！你刚才是不是拿脸蹭阿姨的胸了？”
妈妈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生气\''''，凤眼瞪着小伍，嘴唇微微嘟起，嘴角那颗美痣在夜灯的橘黄色光线下若隐若现。
可她\''''生气\''''的方式不是冷硬的、拒绝的，而是嗲声嗲气的、带着撒娇意味的，像是一个被男朋友占了便宜之后故意闹脾气的
。
“对不起阿姨……”小伍的声音小得快听不见了。
“对不起就完了？”妈妈哼了一声，把被子掀开，把自己的双腿从被子里伸了出来。
露的双足在夜灯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柔和的象牙白色光泽，脚趾甲上的酒红色甲油在昏暗中变成了沉的暗红色。
“罚你给阿姨按脚。按到阿姨满意为止。”
她把双脚朝小伍的方向伸了过去，脚背微微拱起，脚趾轻轻蜷缩了一下又展开，五个圆润饱满的脚趾在夜灯下排成一排。
穿了一整天高跟鞋之后，她的脚底微微泛红，脚弓的位置有一道浅浅的压痕，是鞋底边缘留下的印记。
小伍盯着妈妈伸过来的双脚，喉结滚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