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客客气气地接待他，尽量让自己显得像个真正的、关心学生前程的师长。
说话保持着距离，动作谨守着分寸。
可小柱似乎浑然不觉，或者根本不在意。
他
活利索，力气大，换煤气罐、修水管、爬高换灯泡，都不在话下。
完活，也不急着走，就坐在客厅那张旧沙发上，喝着她泡的茶，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几句。
聊他在单位的新鲜事，聊榆树湾的近况，偶尔，也会用那种听不出什么特别意味的语气，问一句：“秦老师，你最近还好吧？”
秦月华总是答：“挺好的。”然后迅速转移话题。
儿秦晓雯（随了母姓）对小柱的到来倒是很欢迎。
她觉得这个“师兄”憨厚实在，肯帮忙，
也不错。
母亲一个拉扯她不容易，有个年轻力壮的男偶尔来搭把手，是好事。
她甚至会在小柱来的时候，特意多炒两个菜，留他吃饭。
饭桌上，晓雯会叽叽喳喳地说些学校里的趣事，小柱憨憨地听着，偶尔附和几句。
秦月华则大多沉默，只是不停地给儿和小柱夹菜，眼神却很少与小柱正面接触。
这种微妙的平衡维持了一段时间，直到那个闷热的夏
下午被打
。
那天是周末，午后刚下过一场急雨，天气稍微凉快了点，但空气里弥漫着
湿的土腥气和植物蒸腾出的闷热。
秦月华从学校开完会回来，觉得身上黏腻，便先去浴室冲凉。╒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
她让儿晓雯先歇着，等会儿再做饭。
晓雯在客厅看书，没多久就听见敲门声。开门一看，是小柱。他手里提着一个西瓜，额
上还有细密的汗珠。
“小柱哥，你怎么来了？快进来。”晓雯笑着把他让进屋。
“单位发了防暑降温的西瓜，我吃不完，给秦老师送一个过来。”小柱把西瓜放在门边，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秦老师呢？”
“我妈在洗澡呢。你先坐会儿，我去给你倒水。”晓雯说着去了厨房。
小柱在沙发上坐下，听着浴室里传来的、隐约的哗哗水声，心里那点被湿闷热天气勾起的烦躁和某种更
处的躁动，忽然就失去了控制，像野
一样疯长起来。
那水声……是秦老师。
她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赤身
体，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白皙的肌肤……这个念让他喉咙发，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晓雯端了水出来，放在他面前。
“小柱哥，你先坐，我正好想起个事，得去学校教研室拿份材料，本来明天要用的，趁现在记起来了。”她看了看墙上的钟，“我妈估计还得洗一会儿，你坐坐，我很快回来。”
“哦，好，你去吧，没事。”小柱应着，心里那簇火苗却“噌”地一下窜得更高了。
晓雯拿了钥匙，匆匆出门了。
屋子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浴室里持续不断的水流声，那声音在寂静中变得格外清晰，像某种召唤。
小柱坐在沙发上，像一尊石雕，一动不动，只有胸膛在剧烈起伏。
他死死盯着浴室那扇关着的、磨砂玻璃的门，目光似乎要穿透过去。
脑子里全是榆树湾的教室，昏暗的煤油灯，讲台上衣衫不整、眼神迷离的秦老师，还有她身上那
混合着书卷气和
欲的、独特的气息……
几年了。
他以为自己变了，成了城里，吃上了公家饭，可以按部就班地生活，甚至按照娘的期望，找个合适的姑娘结婚生子。
可此刻，这熟悉的水声，这独自一的空间，这近在咫尺的、属于秦老师的隐秘世界，瞬间就击溃了他所有努力维持的“正常”表象。
那埋在骨子里的、对她的渴望和占有欲，像休眠的火山骤然
发，炽热滚烫，势不可挡。
他猛地站起身，像一被本能驱使的兽，几步走到浴室门前。
门没锁，只是虚掩着。他吸一
气，伸手，推开了门。
氤氲的水汽扑面而来，带着香皂和秦老师身上特有香气的温暖湿气。
浴室不大，浴帘只拉了一半，能清楚地看见秦月华背对着门，站在淋浴下。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白皙丰腴的胴体。
几年过去了，岁月似乎并未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因为脱离了乡村的劳作和内心的郁结消散，她的皮肤更加白皙细腻，像上好的羊脂玉。
水流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凹陷的腰窝、浑圆挺翘的
部曲线蜿蜒而下，流过笔直修长的小腿。
她微微仰着，闭着眼，任由水流冲洗着脸颊和脖颈，双手正在揉搓着长发上的泡沫。
侧影的曲线惊心动魄，胸前那对饱满的
房随着动作微微晃动，顶端的尖嫣红挺立。
这副景象，比他记忆中任何一次都要清晰，都要……圣洁，却又因此而显得更加
靡诱。
秦月华听到动静，以为是儿，含糊地说：“晓雯，帮妈把柜子里的毛巾拿来……”
她的话没说完，就感觉到一具滚烫的、带着强烈男
气息的身体，从后面猛地贴了上来，两条结实有力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紧紧环住了她湿滑赤的腰肢。
“啊——！”秦月华吓得魂飞魄散，惊叫一声，手里的香皂都滑脱了。
她猛地回，隔着朦胧的水汽和溅起的水花，对上了一双熟悉得让她心惊
跳的眼睛——小柱的眼睛！
里面燃烧着赤的欲望和一种近乎凶狠的占有欲，和当年在榆树湾教室、在讲台边、在黑暗的炕上盯着她时，一模一样！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倒流了。
什么县城，什么建设局，什么为师表，全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侵犯和那双眼睛里的火焰烧成了灰烬。
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被雨水困住的乡村夜晚，回到了那个无法反抗、只能沉沦的起点。
“小柱！你……你什么！出去！快出去！”她徒劳地挣扎，声音因为惊恐和羞耻而变了调，身体却在他滚烫的怀抱和熟悉的气息包裹下，不受控制地发软、发热。
水流冲刷着两紧贴的身体，更添了几分滑腻和暧昧。
小柱根本不理她的呵斥。
他的目光贪婪地在她湿淋淋的赤胴体上扫视，手下意识地用力揉捏着她腰侧柔软的肌肤，感受着那惊的滑腻和弹。
几年了，他想念这具身体，想念她身上的味道，想念那种将她完全掌控、带
欲巅峰的感觉。
所有的压抑和伪装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秦老师……”他嘶哑地唤了一声，带着浓重欲和某种宣告意味的低语，然后他猛地弯下腰，一手穿过她的腿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部，稍一用力，竟将她整个湿漉漉地抱了起来！
“啊！放我下来！小柱！你疯了！”秦月华双脚离地，惊慌失措地拍打着他湿透的衣服，水花四溅。
小柱抱着她，将她湿滑的身体用力按在了浴室冰凉的瓷砖墙壁上。
她的后背紧贴着冰冷的瓷砖，胸前却紧贴着他滚烫坚实的胸膛，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浑身战栗。
他的
早已坚硬如铁，隔着两湿透的衣物，死死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