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瑞箴没好气地拍他。
“谁教你不好好用手拿,到处用嘴啃的,退化了不成?还是说你终于不打算做
了,学这只蠢狗吗?”
她虽然嘴上骂着,但语气里却并没有真正的厌恶。
在她看来,这不过是弟弟偶尔一次调皮捣动,或者是另类的撒娇。
毕竟瑞谏从小就有点怪癖,比如喜欢咬吸管,喜欢咬笔
,
欲期永远无法结束。
她闲得没事刷到过科普,婴儿会通过
腔的咬、吮吸和吞咽等行为来获取快感,以此建立对世界的信任感和安全感。
如果婴儿在这个阶段的需求没有得到充分满足,可能会导致
欲滞留,对成年后有影响。
这么想,大概从前她抢食太多,让她家老弟总是嘴馋,还挺可怜的。
“好啦,别在这儿发疯了。”瑞箴收起吹风机,伸了个懒腰。
睡裙贴合在小腹,线条从肋下的微陷到流畅画出腹腔的
感,以及若隐若现的
鱼线。
“睡觉吧,明天还要早起去w那儿受罪呢。”她打着哈欠,转身走向卧室,留下一个颀长的背影。
瑞谏站在原地,看着她的房门关上。
他摸了摸小狗脑袋,随后用拇指指腹摩挲着自己的唇瓣。
幸好残留点温软的余香,一点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