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跟米汤似的，量还这么少，真是……”她停顿了一下，嘴角向下撇，眼里闪过一丝失望，“真是白费妈妈尽心尽力帮你了。”
她猛地站起身，高大的身躯在我面前投下一片
影，对比之下，我那瘦弱矮小的身体显得更加不堪。
她转身走向浴室，边走边嘀咕：“我想要的是那种雄壮男
出来的东西，粘稠得能拉丝，带着浓烈的雄
味道，能让我闻着就心跳加速的那种！你这算什么？一点男味都没有，跟你爸一个德行！”
我坐在原地，低着
，心里满是羞耻和无地自容。
母亲进了浴室，水声哗哗响起，我能想象她正用力搓洗着手，甚至可能连胳膊和胸
都一起洗了十几遍，只为了把那“稀饭一样的
体”彻底清除。
她一边洗一边还在自言自语：“我要的是那种雄，能让我崇拜得五体投地的男，本来今天儿子的下面还让我有些惊喜，没想到……”她的语气越来越失落，我听了心如刀绞，原本今天是一个在妈妈面前表现的好机会，没想到彻底被我搞砸了！
我恨自己，之前为什么那么不知节制手
，导致我在关键时刻一败涂地。
母亲洗完澡，转身拿了块毛巾擦
，那双锐利的眼睛扫了我一眼，不复之前的柔
，冷冷地说：“下次再让我看到你这副病恹恹的样子，我就不管你了，自己废着吧。”她的语气强势得让我喘不过气，可那丰满美艳的气质却像毒药，
烙进我的脑海。
说完，她也不回地走了出去，留下我一个瘫在床上，脑海里全是母亲那失望的表。
她洗完澡出来时，身上裹着浴巾，湿漉漉的发贴在肩上，身材依然那么健美丰满，可她看我的眼神却冷得像冰。
我感受着母亲强势气场留下的余威。
相比之下，我和父亲的软弱简直像是天生的笑话——她高大健硕，我们矮小瘦弱；她欲旺盛，我们却连最基本的雄气概都拿不出来。
我攥紧拳，心里既是羞耻，又是对母亲的迷恋更了一层，可我知道，在母亲眼里，我永远只是个让她失望的废物。
一整天时间我都没敢再和母亲说一句话。
她的失望像一根针一样刺进我的心，我知道自己又一次让她那满怀期待的眼神落了空。
那稀薄的
，那无力的表现，无不提醒着我自己在她眼里是多么不堪。
我不敢面对她，甚至连一句道歉都不敢说出，只能缩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像个被遗弃的孩子。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听着客厅里偶尔传来的动静，心里满是羞愧和不安。
到了晚上，我以为母亲已经回房间休息了，才蹑手蹑脚地溜进客厅。
灯光昏黄，沙发上却坐着母亲，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袍，丰满的胸部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部撑得沙发垫微微下陷。
她手里拿着一张照片，低凝视着，眼神温柔得让我几乎认不出那是她。
那是我小时候的照片，我穿着小背心，笑得天真无邪。
听到我的脚步声，她抬起，察觉到我的存在，低声说道：“小时候你说要成长为大英雄保护妈妈，可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叹息，却没有平时的冷厉。
我愣了一下，心跳加快，鼓起勇气慢慢走过去，试探着坐到她身边，然后轻轻把靠在她宽大的肩膀上。
她身子僵了一下，我以为她会像往常一样推开我，可这次她没有。
我的心跳得更厉害了，母亲的肩膀结实而温暖，散发着一
淡淡的香味，让我感到从未有过的安心。
母亲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我不该因为你稀就怪你，毕竟这也不是你能决定的，都是你那废物老爸遗传的。”她的言语还是那么犀利，可内容却让我鼻子一酸。
我靠在她身上，低声说：“妈，我知道我没用，可我真的很想让你满意。”
“妈妈知道。你是我儿子，再不行我也不能不管你。”亲哼了一声，伸手拍了拍我的，语气带着一种霸气的温柔，“而且你之前肯定是没有这方面的生理知识，天天拿手自己弄是不是？”
“是的妈妈……”我羞愧地低下。
“你这孩子……记住了，自己拿手弄很伤身体的，必须要用
的手帮你弄才能真正释放，而且对身体有益。”母亲摸了摸我的小脑袋，郑重地说道，“以后你绝对不能自己释放，每次都要妈妈帮你才行，知道了吗！”
“知道了妈妈！”我惊喜地抬起，万万没想到事竟然峰回路转，“我以后会努力成长，努力让妈妈满意的！”
“满意？就你这小身板，这点本钱，想让我满意也得有点真本事啊！”母亲笑了笑，“算了，看你这么有孝心的份上，妈妈以后也会多给你买补品的。但是你一定以后听妈妈的话，好好学习，不要让妈妈失望！”
“否则，你要真变成你废物老爸那样，你妈后半辈子可真的完蛋了！”
母亲话虽然刻薄，可我听得出的关
。
我抬起偷偷看她，她的表依然冷峻，但眼底却藏着一丝柔软。
我心里明白，无论我多废物，多让母亲失望，她的永远不会变，母就是这么伟大。
我挪了挪身子，试着把靠在母亲的大腿上。
她没拒绝，只是低看了我一眼。
我的脸贴着她的大腿，那丰满健壮的触感让我心跳加速。
她的腿粗壮有力，肌
线条透过睡袍隐约可见，皮肤却依然柔软，带着一成熟的温热。
我闭上眼，吸了一气，闻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这就是母的味道啊！
就在这时，母亲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那对巨大的
房从睡袍领垂了下来，几乎挤压到我的顶。
我的脸一下子红了，心脏像是被什么撞了一下。
那两团柔软而沉重的感压在我上，隔着薄薄的布料，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胸的温度。
我不敢动，生怕打
这一刻的亲密，只能屏住呼吸，享受着这香艳又刺激的瞬间。
似乎没察觉我的异样，母亲继续低声说着：“你说你，小时候多省心，现在长大了反倒给我添麻烦。不过，谁让我是你妈呢？你再没出息，我也得拉你一把。”
她停顿了一下，伸手从旁边的茶几上拿起一本厚厚的教辅书，扔到我怀里。
“这是我给你买的，下次考试及格了，妈就让你摸摸
子，怎么样？”母亲还是高压式沟通语气，像是在命令我，可我却注意到她脸蛋微微泛红，那一抹羞涩藏在她强势的外表下，差点让我没认出来。
我愣了一下，随即兴奋得从她腿上跳起来，差点撞到她的胸。
“真的？妈，你说的啊！”我抱着那本教辅，眼睛发亮，心里满是对未来的期待。
“废话，我说话什么时候不算数？不过你要是再不及格，别怪我翻脸不认！”母亲那严肃的语气里，分明藏着对我的期望。
我抱着书站在原地，看着她转身走向房间，那健硕的背影依然那么迷。
我突然觉得，不管她对我有多失望，不管我有多废物，我们之间的母子永远不会变。
这一晚，我第一次感受到母亲的温柔，也第一次觉得我们之间的隔阂被打了。
我坐在沙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