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脖子,几乎是零距离,两
都没有意识到现在的举动完全超出了师生关系。
“乖,老师先带你去医务室上药好不好?”喻卿又安抚似的在她
涩的唇上小啄一
。
“好……”被喻卿安抚过后,她心里软绵绵的,自己抬手擦擦眼泪,然后跟着喻卿下楼去医务室。
“这又是怎么了啊小阮同学?你今年要来医务室几次啊?”刘姨看着她脖子上触目惊心的血痕皱眉,“跟
打架了吗?”
“抱歉啊刘医生这么晚了还来打扰您,”喻卿扶着阮言让她先在椅子上坐下。
“啊——没事没事,现在本来就是医务室上班时间。”刘姨马上换了副面孔,去柜子里那棉签和碘酒。
啧,双标。
阮言乖乖坐在椅子上,看着刘姨拿消毒棉签沾碘酒的动作咽了
唾沫,她有些害怕地望着站在旁边的喻卿。
“现在知道怕疼了?打架的时候怎么没想到?”
然后看着小孩低下脑袋的动作又顿感心疼,喻卿无奈地叹
气,手附上阮言的脑袋让她把脖子露出来,另一只手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下颌,把脖子上的碎发撩开。
阮言感觉痒痒的,心跳又不争气地加快。
“忍一忍,很快就好了,”听到喻卿温柔的声音从上面传来,“疼的话就喊出来。”
然后又转
让刘姨的动作放轻些。
一番呲牙咧嘴的忍耐下终于消完毒上好药了,感谢告别刘姨后喻卿一只手帮她提着药水,另一只手牵着她往教学楼走。
“老师……”她们的脚步很慢,阮言手指摩挲着老师的牵着自己的手,“你的比赛还没有结束吧?”
“小比赛而已,缺赛就缺了。”喻卿悄悄去回应她手指的动作,这样的反应让阮言十分悸动。
“那我走了之后,你是怎么和赵主任说的?”
“都不重要了,放心,我让赵主任联系了你们家长,你要不要现在和你爸爸打个电话?”
“晚点吧,他收到消息现在估计忙着找学校兴师问罪。”还好喻卿出差了不在学校,不然她爹兴师问罪可就要问到喻卿
上了。
“好。”
……
“贴吧上的贴子我都看到了。”
“啊?那个是……”
“我知道,都是谣言,”喻卿抢先她一步,“我是今天早上看到的,上午给你发了信息,你没回我,我很担心。”
“对不起……我把手机丢家里了。”阮言轻声道歉。
“不怪你,无论是今天哪一件事,都不怪你。”
很奇怪,阮言心跳快得在黑夜中震耳欲聋。
从小到大她都是被偏袒的一方,无论是家里还是学校。
母亲在她还没满周岁就车祸离世,她是阮家的独
,父亲很
她,从小给了她不少偏
甚至是溺
。
学校里,校长老师会因为她是阮家千金而有意讨好。
可喻卿的偏袒和她以前收到过的所有都不同,不是出于家里权势的
威下,也不是为了得到青睐的讨好。
阮言知道那可能就是恋
之间,有了
才会有的偏袒。
意识到这一点的阮言感觉这一整天的委屈难过都值了。像是一颗特浓黑巧放进嘴里,尝到的全是苦涩,含到最后却发现有
在里面注了糖心。
当然了,那个
现在就在自己身旁,她牵着自己的手轻轻摩挲安抚,手掌传来她的温度,微凉的感觉。
阮言一直觉得喻卿的手不热,可能是体寒吧,想到这里她又把喻卿的手握紧了几分。
“要放学了。”
“嗯,要老师送你回家吗?”
“我……嗯,不想一个
……”
喻卿“噗嗤”一声笑出来,笑她这么拧
地得寸进尺,但自己的语气又那么宠溺,“去我那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