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势力范围内。」
她们贴着墙根前进,高跟鞋踩在潮湿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每一个响动
都让苏婕心惊胆战,生怕这附近也有保安在。
巷子很长,两边都是院墙,像一条看不到尽头的隧道。苏婕知道,只要能走
出这条巷子,就能到达主干道。那里有车流和行人,就算是会所也不敢太明目张
胆。
但这段路却显得格外漫长。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长,每一步都可能暴
露她们的行踪。苏婕的手心全是冷汗,她不敢想象如果被抓住会有什么后果。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响动,可能是野猫碰倒了什么东西。两人都被吓得一激灵,
但又不敢停下脚步。苏婕能感觉到女孩抓着她的手越来越紧,那种恐惧几乎要把
人逼疯。
「谁?站住!别跑!」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厉喝,声音在空荡的后巷里回荡。
苏婕的心瞬间坠入谷底,那是会所保安熟悉的声音,粗暴而充满威胁。
她下意识抓紧女孩的手,想要拔腿狂奔。但就在这时,巷口处也出现了人影,
黑暗中看不清有几个人,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在路灯下晃动。
前后都被堵死了。
苏婕感觉女孩的手在自己掌心剧烈颤抖,她能想象得到女孩此刻有多恐惧。
那个好不容易逃出魔窟的可怜人,马上就要被重新推入深渊。
而她自己,一个会所的陪酒公主,居然做出这种背叛会所的事。她知道等待
自己的会是什么——那些戴面具的男人不会放过帮助「货物」逃跑的人。
苏婕和女孩僵在原地,黑暗中她能感觉到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巷子里的
腐臭味和她们的恐惧混合在一起,苏婕闻到了绝望的味道,几乎窒息。两个柔弱
的女人,被困在这个肮脏的巷子里,像是被捕获的猎物,只能等待审判的降临。
苏婕已经能想象到自己的下场。帮助「货物」逃跑,这简直就是对那些权贵
的挑衅。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她会被会所抓去接待最粗鲁的客人,还是直接被打一顿,被关起来?
女孩在她身边发抖,那具柔弱的身体几乎要瘫软在地。『&;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苏婕知道,这可怜的
姑娘逃跑失败后会遭遇更残酷的对待。那些变态的客人一定会因为她的不听话而
发怒,用更加变态的手段折磨她。
脚步声越来越近,皮鞋踩在潮湿的地面上发出粘稠的声响。苏婕能感觉到身
后的人已经很近很近,有挂在他们腰间的钥匙声音越发靠近。
前方巷口的人影纹丝不动,像一堵无形的墙堵住了她们最后的希望。苏婕不
知道那里站了几个人,但她知道自己和这个柔弱的女孩不可能突破封锁。
月光穿过云层在她们头顶投下阴影,像一张巨大的网,把她们死死困住。苏
婕的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包厢里那些女孩被凌辱的场景,谢大河压在她身上的
恶心触感,青然失望的眼神……现在,她即将面临比这些更可怕的惩罚。
巷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呼吸声在黑暗中回荡。苏婕的心跳得如此剧
烈,似乎要冲破胸膛。她不敢回头,因为她知道,只要一转身,就会立刻被认出
来。
但这种煎熬不会太久了,再过几秒钟,当身后的保安靠近到能看清她们的脸,
一切就都结束了。虽然夜色皇后不至于杀人,但苏婕能想象到那个场景:自己会
被剥光衣服,吊在钢管上,被迫看着那个女孩遭受蹂躏。那些变态的客人一定会
特别兴奋——一个背叛会所的小姐和一个试图逃跑的「货物」,多么完美的惩罚
游戏。
即使不死,但生不如死。她们会被折磨得失去尊严,被迫承受各种羞辱。会
所要通过她们来杀鸡儆猴,让其他女孩看看背叛的下场。
保安的脚步声和呼喝声越来越近:「站住!回过头来!」手电筒的光束已经
照到了她们的后背,再过一秒,她们的身份就要暴露。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黑影突然从巷子一侧的高墙上跃下。那身影快得
像一道闪电,几乎看不清动作。紧接着就听到「砰砰」两声闷响,身后的保安还
没来得及反应,就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苏婕惊得说不出话来。这种身手她只在电影里见过,利落的动作,精准的攻
击,仿佛训练有素的特工。在这个肮脏的后巷里,这一切显得如此不真实。
她下意识地抱紧了身边的女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黑影看来是援军,
可一个普通的「拍卖品」,为什么会有人用这种方式来营救?难道这个女孩的身
份并不简单?
月光下,那个神秘的身影站在两个昏迷的保安之间,影子被拉得很长。这一
刻,苏婕感觉自己像是误入了某个谍战片的场景。
但现在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这个意外的救星让她们暂时逃过一劫,但巷口
的人影还在那里,随时可能有更多的保安赶来。这个夜晚远没有结束,而谜团似
乎越来越多。
那个高手在两个倒地的保安身边蹲下,用手指按了按他们的颈部。苏婕和女
孩站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出。月光照在保安的脸上,他们双眼紧闭,一动不动。
「天呐……」苏婕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把保安杀了吗?」她从没见过这么
干脆利落的身手,那个黑影从天而降时的气势,简直不像普通人类。
那个高手检查完保安的状况,优雅地站起身。他的动作像是受过专业训练,
每一个细节都充满力量感,修长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挺拔,仿佛一把出鞘的
利剑。
巷口那个人影缓缓走来,脚步声在寂静的后巷里回响。高手走上前,对着来
人恭敬地点头:「没意识了。」他的声音低沉冷静,带着一种特殊的气质。
月光照亮了走来的那个人。他看起来三十多岁,身材高大,相貌端正。即使
在这种场合,他的举止也透露着一种天生的优雅和威严。他的年龄和苏婕相仿,
但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
苏婕注意到女孩在看到这个男人时,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这个突然出现的
男人显然不是普通人,他能让一个身手如此了得的人对他如此恭敬。而且,他就
这样大摇大摆地走在会所的后巷,似乎完全不担心被人发现。
后巷里的气氛变得更加诡异。两个保安躺在地上,生死不明。一个身手惊人
的高手,一个气度不凡的男人,还有她们两个被困在中间的女人。这一切都太不
真实了,就像一场荒诞的梦。
「萧哥?!」女孩的声音带着哭腔,那种压抑了许久的恐惧终于在这一刻崩
溃。她的双腿一软,整个人都要倒下去。
男人动作利落地接住了她,将她横抱起来。在月光下,苏婕看到女孩把脸埋
在男人的胸前,肩膀不住地抽动。她哭得那么伤心,却又带着一种解脱的意味。
男人没说什么,只是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苏婕听到这声「萧哥」,心里稍微放松了些。这个神秘的男人显然和女孩认
识,而且关系匪浅。看来这个可怜的姑娘终于得救了,自己也不用担心被保安抓
到。
一阵夜风吹过后巷,苏婕才发现自己浑身都是冷汗。她只穿着会所陪酒时的
那件薄裙,布料已经被汗水浸透。这一阵冷风吹来,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回想刚才发生的一切:神秘高手从天而降,两个保安瞬间被制服,这个叫
「萧哥」的男人及时出现……这些场景就像电影一样不真实。她站在原地,看着
男人抱着已经哭累的女孩,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该离开了。
后巷里的月光把几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地上的两个保安仍然一动不动,那
个身手了得的高手站在一旁保持警惕。苏婕看着这一切,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卷
入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这个在包厢里看起来柔弱无助的眼镜女孩,显然不是普通的「拍卖品」。能
让这样的人物来营救,她的身份一定不简单。
苏婕站在原地,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她知道应该赶紧回休息室,装作什
么都没发生过。但她不敢轻举妄动,生怕那个身手惊人的高手会突然出手制服她。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这个「萧哥」会放她走吗?毕竟她见证了这一切,而且
还帮助了「货物」逃跑。那个高手会不会也像对待保安那样,一招把她打晕?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女孩虚弱的声音从男人怀里传来:「这位姐姐…
…救了我……带我出来……」话还没说完,她就晕了过去,整个人软软地倒在男
人怀里。
男人低头看了看怀中的女孩,然后转向苏婕。月光下,他的眼神深邃而平静:
「谢谢。」只说了这简单的两个字,就抱着女孩转身离开。
苏婕呆立在原地,看着男人的背影消失在巷子的阴影中。那个高手随后向她
微微鞠躬,用一种训练有素的语气说道:「不用管这两个保安。你可以放心回去。」
然后也跟着消失在夜色中。
后巷里又恢复了寂静,只剩下地上昏迷的保安和满头大汗的苏婕。刚才发生
的一切像是一场梦,如果不是地上躺着的两个保安,她几乎要怀疑这是不是自己
的幻觉。
夜风吹动她被汗水浸湿的裙背,让她打了个寒战。地上的保安依然没有动静,
但有浅浅的呼吸起服,看来那个高手确实手下留情了。苏婕深吸一口气,努力让
自己冷静下来。
她望着男人和高手消失的方向,那个被救走的女孩到底是什么身份?那个
「萧哥」又是什么来头?能让一个训练有素的高手如此恭敬。但这些问题已经不
是她该关心的了,她只希望自己的冒险行为不会带来什么麻烦。
「你可以放心回去」,那个高手说的话毫无道理,自己做了这么背叛的事情,
怎么可能不提心吊胆?但他的手段,让苏婕又没法不相信。况且,不回去才真是
会引起会所的人的怀疑。
现在,她只能赶紧回到休息室,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这个荒诞的夜晚,这
场意外的营救,还有那些神秘的人物,都将成为她永远无法说出口的秘密。
苏婕颤抖着回到休息室,一路上心跳都没平静过。那两个保安躺在后巷里,
应该只是昏迷,而且在昏暗的灯光下,他们根本没看清楼自己的脸。她身上这件
会所发的性感衣服,和其他陪酒女没什么差别,更不会成为什么特征。
休息室里空无一人,其他姐妹都还在陪客人,周姐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苏婕
快速整理了一下妆容,把汗湿的头发挽起来盘上。镜子里的女人看起来和平时没
什么两样,只是脸色有些苍白。
陪完拍卖场那边的客人,她本来就该下班了,只是因为刚刚的事耽误了。苏
婕匆匆收拾好东西,装作若无其事地从会所正门离开。保安例行检查她的工作证
时,她的手还在微微发抖,但对方只是例行公事地看了一眼就放她过去了。
回家的路上,苏婕一直在回想刚才发生的一切:那个神秘的「萧哥」,身手
不凡的保镖,还有那个最后晕倒的女孩。这些画面像电影一样在她脑海里闪现,
让她觉得恍如梦境。
接下来的两天,苏婕过得心惊胆战。每次进会所,她都担心会被人扑上来按
倒抓住。但奇怪的是,一切如常。没有人提起那天晚上的事,连那场「拍卖会」
似乎都从未发生过。
周姐还是像往常一样安排工作,其他姐妹们该怎么玩闹还怎么玩闹。那两个
被打晕的保安似乎也没有了后文,他们应该不会真的死了吧,明明当时还有呼吸?
或者他们根本就没看清是谁帮助了「货物」逃跑,接下来面对会所老板,他们没
说出个所以然,于是就按没事儿来算了?
会所内部都没有传出什么风声。那个包厢里的戴面具的客人们,仿佛也对丢
失的「货物」并不在意。
苏婕一边担心着可能随时爆发的风波,一边又不得不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工
作。每次经过那个后巷,她都会想起那个不可思议的夜晚。但现在看来,这个秘
密可能真的就这样被永远埋藏在了夜色中,这样当然最好,会所可能也没有什么
继续追查的打算。
但那晚的冷汗和寒风终究还是让苏婕病倒了。第三天晚上,她开始发高烧,
整个人烫得像团火。体温计显示39度多,头痛欲裂,连站都站不稳。
她不得不给周姐打电话请假。周姐听她声音虚弱,也就准了假。但更难应付
的是谢大河,那个老畜生这两天又蠢蠢欲动,想让她出来陪他开房。
「我真的病了。」苏婕把体温计拍照发给谢大河,声音沙哑地说。
谢大河看到那么高的体温,倒也装出一副道貌岸然。他假惺惺地说:「那你
好好养病,等好了再来伺候我。」这种虚伪的关心比直接的威胁更让苏婕作呕。
苏婕躺在床上,浑身发烫,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那天晚上的画面不断在
她脑海中闪现:黑暗的后巷,昏迷的保安,神秘的男人……她分不清这是发烧的
幻觉还是真实的记忆。
「妈妈,你还好吗?」彤彤担心地站在床边,小手摸着妈妈滚烫的额头。这
个懂事的孩子看到妈妈病得这么重,主动承担起照顾的责任。
「要不要再量一次体温?」彤彤把体温计递给妈妈,「要不要喝点水?」
苏婕看着女儿忙前忙后的样子,心里既感动又心疼。平时都是她照顾彤彤,
现在却要女儿来照顾自己。她甚至连起身喝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看着彤彤小心
翼翼地端着水杯喂她。
发烧让她整个人都虚脱了,但她还是要强撑着接听谢大河的电话,听他说那
些恶心的话。那个老东西居然说等她病好了要好好「补偿」他,这让她胃里一阵
翻涌。
床头柜上放着退烧药和感冒药,都是彤彤从小区药店买来的。这个小女孩竟
然会记得要买退烧贴,还知道每隔几个小时要给妈妈量一次体温。
苏婕躺在床上,汗水浸湿了床单。她想起那天晚上被冷风吹透的感觉,但比
起生病的痛苦,她更担心的是谢大河的威胁。即使病得这么重,她也不能完全休
息,还要应付那个老畜生的骚扰。
「如果大哥哥在就好了,」彤彤说,「他那么会照顾人,一定能让妈妈快点
好起来。」
苏婕的心猛地揪了一下,眼泪差点夺眶而出。她轻轻抚摸着女儿的脸蛋:
「别提大哥哥了,他……他最近要准备考试,很忙的。」
但她的手机屏幕还停留在和青然的最后一条消息上。而那时的她,正被谢大
河压在身下遭受凌辱。她多想发消息问问他:这些天过得好吗?成绩有没有提升?
会不会偶尔想起她?
发烧让她整个人昏昏沉沉的,但心里的痛比病痛更难熬。手机不时响起提示
音,是会所姐妹们的关心。杨雨薇问她好点没有,何青说要不要给她送点药,连
周姐也发来消息说让她好好休息。
这样也好,至少会所那边只知道苏婕在生病请假,没人把她和那天晚上救下
「货物」的人关联在一起。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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