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期盼。
罗隐看着这架势，心里早已是一万个愿意，哪里还会拒绝？他急不可耐地，几乎是抢着回答，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尖：
“大爷！您看您说的这是啥话！这个忙……我肯定义不容辞啊！您放心！我一定尽我所能，使出吃
的力气……争取……争取早点把
娘的肚子搞大！绝不让那些野狗沾边！”
潘英听到他这番毫不掩饰、甚至带着少年
特有莽撞和兴奋的保证，面容上虽然羞意更浓，但却闪过一丝如释重负的欣慰和属于成熟
被年轻雄渴望时才会有的娇羞。
那一刻，她仿佛不是一个年过四十、被生活磋磨得略显沧桑的农
，反倒透出几分十六七岁怀春少才有的忸怩与光彩。
老李闻言，不由得哈哈大笑，用力一拍桌子，震得碗碟
颤，赞赏道：
“好！有志气！像个带把的爷们儿！那这事儿就这么定了！今晚你就别回去了！大爷我就在门
给你们守着！防止泰迪那个小畜生半道杀回来，打扰了你们娘俩的好事！”
罗隐被这过于“周到”的安排弄得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能讷讷地说了句：“谢……谢谢大爷……”
老李大手一挥，语气带着一种
釜沉舟后的豁达与期盼：
“谢啥？自家不说两家话！大爷只求你小子能争点气，给你娘的那块旱地，好好浇浇水，施施肥……毕竟，你大娘她都四十岁的了，身子骨不比年轻时候，这块地还能不能怀上崽子，都他娘的两说呢……”
他仰
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脸上泛起一丝红晕，眼神却异常清醒和坚定：
“唉……听天由命吧！总之，绝不能让那些跟老子有仇的野狗占了便宜！绝不行！”
碗筷撤下，残羹冷炙的余味尚未完全散去，屋子里的气氛却已然如同被文火慢炖的浓汤，逐渐升腾起一
粘稠而灼热的暧昧。
罗隐和潘英，这对名义上刚刚确立的亲母子，此刻哪里还有半分长辈与晚辈之间该有的规矩和距离？
他们的视线如同被磁石吸引，时不时地、不受控制地在空中
错、碰撞，每一次短暂的接触，都仿佛能擦出噼啪作响、
眼可见的炽热火花。
二此刻的姿态神
，倒更像是一对早已暗通款曲、正迫不及待等待着
配的野鸳鸯，在进行大战前夕最后的、心照不宣的调与试探。
坐在一旁的老李，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那双被酒
浸泡得有些浑浊的眼睛里，竟也不受控制地燃起了一簇久违的、带着原始冲动的欲火。
他的一只手下意识地伸进了自己的裤裆里，不安分地摸索、揉捏着，目光如同黏稠的糖浆，牢牢地粘在媳潘英那因为兴奋和期待而微微泛红、透出熟风的脸颊和身段上。
看着自己媳与那个小白脸儿子之间毫不掩饰的眉来眼去、暗送秋波，老李心如同打翻了五味瓶，一丝酸溜溜的醋意混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病态的兴奋感，织翻涌。
他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不知又在肚子里琢磨着什么见不得光又或是推波助澜的鬼主意。
眼看着屋里的气氛已经发酵得如同即将
发的火山，那对恨不得立刻将对方生吞活剥、拆吃腹的“母子”，眼神都快拉出丝来了。
老李重重地叹了气，那叹息里充满了复杂的绪——有身为丈夫的无奈与自嘲，也有一种罐子摔后的释然。
他站起身，用力拍了拍
，声音带着点沙哑说道：
“行了……老子不在这儿碍你们的眼了……我……我去外给你们守着。”
说罢，他地看了潘英和罗隐一眼，那眼神意味长，随即毫不犹豫地转身，“吱呀”一声推开那扇不算厚重的木门，步履有些蹒跚地走了出去，还顺手将门给带上了。
这下，原本略显
仄的屋子里，彻底只剩下罗隐与潘英两。
失去了最后一丝外界目光的约束，潘英脸上那强装出来的、属于“娘”的庄重与矜持，瞬间如同退
般消散得无影无踪。
她的表完全失去了控制，一种混合着成熟渴望的媚态与毫不掩饰的、近乎原始的骚
，毫无保留地向着眼前这个年轻的儿子倾泻、展示着。
她仿佛一只正在努力开屏、炫耀着自己所有雌魅力的孔雀，每一个眼神，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在无声地发出最直白的邀请。
罗隐见状，只觉得舌燥，狠狠地、接连吞咽了好几唾沫，才勉强压下喉咙里那灼热的躁动。
他如同被一条无形的丝线牵引着，跟随着潘英那摇曳生姿的背影，一前一后，默不作声地走进了那间更加私密的卧室。
这一进一出，仿佛一名即将踏上生死擂台的搏击手，与他的对手一同进了那个注定要展开激烈角逐的方寸之地。
潘英走进卧室，回看了罗隐一眼，那眼神媚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她没有说话，而是直接抬起一条腿，动作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灵巧和诱惑，利落地爬上了那张占据了房间大半空间的土炕。
她站在炕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尚且站在地上的罗隐，伸出手指，冲着他勾了勾，嘴角噙着一抹
心魄的笑容，声音又软又糯，如同带着小钩子：
“来呀……我的好儿子……还愣着啥？上来呀……”
罗隐岂能拒绝？
又如何拒绝？
他只觉得一热血直冲顶，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有些慌却又急切地跟着爬上了炕，与娘面对面地站在了那铺着陈旧炕席的“舞台”上。
与母亲林夕月那种带着侵略、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的灼热眼神不同，娘潘英此刻看向他的目光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讨好、迎合，以及一种将自身完全付出去的、水汪汪的娇媚。
那眼神，仿佛在说：“我的一切都是你的，随你予取予求。”
罗隐吸了一气，努力平复着如同擂鼓般的心跳。
他眼神一转，忽然想起了老李之前的“委托”，脸上露出一丝调皮中带着邪气的笑容，故意用一种半是正经、半是戏谑的语气说道：
“娘……孩儿今夜，奉李大爷之命，特来向您……辛勤播种。还望娘……不吝赐教，敞开沃土……”
潘英被他这番文绉绉却又充满挑逗意味的浑话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如同春风拂过铃铛，带着满满的开心和放纵。
她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伸出双臂，一把将罗隐那尚且单薄、却充满了年轻活力的身躯，紧紧地、用力地搂了自己温暖、柔软而丰腴的怀中！
她将他地“镶嵌”进自己的怀抱，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中更是魅声魅气地，吐露出一连串让面红耳赤、骨发酥的呼唤：
“宝贝……我的小心肝……你这个小捣蛋鬼……就会拿甜言蜜语哄你娘……娘这颗心啊……都快被你揉碎了……”
罗隐贪婪地将埋在她散发着成熟气息的颈窝间，大大地呼吸着那混合着廉价皂角、汗水和一种独属于她的、带着欲味道的温热气息。
他的一双尚且稚
的小手，也不甘寂寞地在潘英那宽阔而柔软的背部肆无忌惮地游走、探索、揉捏起来，感受着掌心下那充满生命力的温热和惊的弹。
这禁忌的亲密，这被默许甚至鼓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