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逾越,如同最烈的酒,让他沉醉,让他血脉贲张。
两
就这般紧密相拥、耳鬓厮磨地温存了好一阵,贪婪地汲取着彼此身上那混合着禁忌与欲望的灼热气息。
仿佛有一
无形的电流,在两
紧密相贴的肌肤间窜动、
织,将那份悖德的刺激感放大到了极致。
终于,像是达成了某种无需言说的默契,两
几乎是同时,缓缓地、带着一丝恋恋不舍地松开了环抱着对方的手臂,稍稍向后退开了半步。
他们面对面地站立在土炕上,目光如同黏稠的蜜糖,牢牢地胶着在对方身上。
没有言语,只有逐渐粗重的呼吸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下一刻,两
如同接到了同一个指令的提线木偶,动作异常同步地,开始解除掉身上那最后一层文明的、也是此刻最多余的束缚。
罗隐的手指有些笨拙,却带着少年
特有的急切,颤抖着解开了自己旧布衫上那几颗磨得发亮的纽扣。
那件沾染了尘土和少年汗味的衣衫,如同蝉蜕般,从他尚且单薄、却已初具男
廓的肩膀上悄然滑落,无声地堆叠在脚边。
接着是那条松紧带早已失去弹
的旧裤子,也被他胡
地蹬踢下去,露出了两条尚且纤细、却笔直的白
腿杆。
而对面的潘英,动作则显得更为熟练,也更为……充满了一种刻意的、慢条斯理的诱惑。
她抬起手臂,手指灵巧地绕到颈后,解开了那件洗得发白、却依旧勾勒出她饱满胸型
廓的贴身小衣的系带。
那最后一层遮掩飘然落下,将她那对沉甸甸、如同熟透果实般微微晃
的胸
,彻底袒露在昏黄跳跃的油灯光线下,腰肢带着成熟
特有的柔软弧度。
她微微弯腰,将那件宽大的旧裤衩,连同里面那最后一抹早已被
欲浸润得有些湿凉的布料,一起褪到了脚踝,然后抬脚,如同踏出某种仪式的步伐般,从中迈了出来。
不过是几个呼吸之间,方才还衣衫整齐的两
,此刻已然是赤条条、一丝不挂地,毫无保留地将自己最原始、最本真的模样,彻底
露在对方面前,完成了这场心照不宣的、彻底的“坦诚相待”。
昏黄的光线,如同一位蹩脚的画师,在他们赤
的躯体上投下摇曳晃动、明明暗暗的光影。
罗隐那身尚且白
、如同初生藕节般的少年肌肤,与潘英那身被岁月和劳作打磨成小麦色、略显松弛却依旧蕴藏着惊
生命力的成熟
体,形成了极其鲜明、甚至有些刺眼的对比。
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火星在噼啪作响,点燃了那早已弥漫开来的、浓得化不开的欲望气息。
这小小的土炕,此刻仿佛变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只属于最原始本能的无遮大会会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