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剧本啊?!最三流的剧作家也写不出这种完全不着边际的开
吧?!
但我根本没力气吐槽,我只想笑,以及早点解脱。但是…如果是拷问的戏码,你至少告诉我你要问的东西是什么吧?!
“唔…哈哈…不…不知道…你没说啊哈哈…”笑声和哀求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身体在她熟练的攻势下扭动,弹跳,却因为双手被缚而显得更加徒劳和…诱
。
分明手就在自己的身前,分明可以用力的挥动,音羽的手指却像泥鳅一样一次次从我触手可及的地方溜走,来到另一个地方又开始施加让我无法挣脱的痒感。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分明是不想说!”她看上去有些急躁了,从包里拿了一块黑色的布出来。
那是个眼罩。
音羽完全无视了我的叫喊,只是把那个形状有些怪异的眼罩套在了我的眼睛上再把眼镜带了回去,用绕过我耳朵的绳子绑住眼睛腿。
我试了一下,甩
甩不开,而且还不会把眼镜甩飞,效果不错。
不对我在自顾自的测评什么啊?!还有带上眼罩之后戴眼镜有什么用啊?!!
然而我刚想出声吐槽,腰间两侧同时传来的巨痒就让所有的文字都转化成了大笑和呜咽。
“诶噗哈哈哈哈哈…音,音嘿嘿嘿嘿慢点呀啊啊啊哈哈哈哈?!!”根本看不见!
在一片黑暗的视野范围内我完全无法确认音羽的位置,只感觉全身都被她的气味包裹。
她昨天用了和我一样的洗发水,是那个熟悉的薰衣
香气,极淡极淡的,此刻却不知为何变得那么浓烈,冲的我甚至有些呼吸困难。
她一个字都没有说,手上的动作却是愈演愈烈,一边从揉捏变成了伴随着振动的按压,另一边攀上肋骨用手掌用力摩挲,两种完全不一样的,甚至可以说是带上了一点疼痛的痒,让我彻底失去了理智。
身形被束缚,视野被剥夺,耳边听不到任何有效的信息,感官接收器被全力调用想找到些什么让自己安心下来的信号,数据反馈回来进
大脑皮层的却只有一个字。
痒。
当音羽拿掉我的眼罩的时候,我不知道已经几点了。
过载而宕机的脑袋晕乎乎的,感觉眼里只剩下了音羽的影子,在并不是很亮的灯光下,有些模模糊糊的。
她像只小型犬一样黏在我怀里蹭着,感觉甚至在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哦不对那好像是猫,算了无所谓了。
若不是她的一只手抓着我被捆缚的双手按在
顶,这想必是个很温暖的画面吧。
“鸟儿今天的表现不错哦,虽然还没能完全进
角色,但反应自然多了~”
“哈…?”
“记住这个感觉,无论是说不出来也好,还是不想说出来也好,你要让别
感受到,你在演绎着不说这个事实。”她帮我理了理凌
地粘在脸上的发丝。
“…”她是真在教我。虽然这个方式让我有点哭笑不得。
“嗯嗯,那么作为认真训练的鸟儿的奖励~”她扬着嘴角,又一次勾起了手指朝我缓慢靠近。
“什,等下?!音羽,音羽?!西木野同学?!你要
什么?!!”我的表
瞬间僵硬,徒劳地挣扎几下,但力气早就在刚刚的大笑中耗了个
净。
她的手指毫不留
地拨开短袖校服的袖
,钻进我大张的腋下,抵住中心,一下一下地刮挠起来。
“噗呜哈哈哈别!我,嘻嘻嘻嘻让我休息哈哈哈哈哈!!音羽哈呀嘿嘿哈哈哈哈哈!”我努力地抬起肩膀和腰,但物理学和
体结构注定了我无法做到。
高高举起伸直的手臂没有发力点,就连微微的蜷缩也做不到。
整个腋窝像是一处空无一
的游乐场,被她欢闹着的的手指包了圆。
“嘻嘻,鸟儿果然喜欢吧?被我这样子欺负?”这家伙还不忘记调戏我!明明知道我根本没力气反抗!
“我嘿嘿嘿嘿我才没呀哈哈哈哈哈!”
四指撑开腋心,食指点进最里面的软
滑着圈圈,比先前更加激烈的感触让我再次用力地绷起身体,又再次松开,手上握拳发力,却把力气都付给了空气,又卸下力气松开。
终于,她玩累了。气喘吁吁神志模糊的我被音羽松开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我瘫在床上抱住自己的腿,幽怨地盯着音羽的脸。
“恶魔…”
“谢谢夸奖~”
…怎么总感觉这对话在哪里发生过。
咕噜噜的一声,我才意识到已经太晚了,挣扎着爬起身来想去做饭,却被音羽按住了。
“你先歇会儿,外卖应该快到咯。”
“…又是早有预谋?”
“嘻嘻。”
我捏了一把傻笑着的音羽的脸,软软的。
她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转身从包里拿了点什么东西出来。
那是盆浅蓝色的满天星,花瓣像小小的米粒一样簇在一起。
“呐,这个,也是奖励哦。”
“…放我桌面上吧。话说你哪来的时间去买的?”
这两天她一直在我家呆着,白天在学校,哪来的时间去买花…
“秘密~”
…算了,想不出。
起身整理了衣服,刚好,外卖到了,是〇莉亚的。
“我又不经常吃快餐…”
“给你点的芝士焗饭和蜗牛。”
“…就吃这一回啊。”
“那我的数学作业…?”
“自己做,不会的问我。”
“嘻嘻,我就知道鸟儿最好啦~”
“…你这家伙…”
长出一
气,我拎着音羽去洗了手,然后回来准备吃饭。看着桌上浅蓝色的小花,我
起一块蜗牛丢进嘴里。
我根本没有特意和她提过我喜欢满天星,也没有说过我想在家里放点盆栽。本来想自己去买的,但是总是忙着忙着就忘了。
我也从来没说过我喜欢吃这两个菜式,只是偶尔和她一起去的时候点过几回。
这家伙,真的是…
“喂,粘到脸上了。”我伸手摘下音羽脸上的饭粒,看了一眼,吃掉了。“多大的
了吃相还跟个小孩子一样。”
她不回我话,只是看着我傻笑。
“哎…你这家伙。”我摇摇
,随手把播放器从兜里掏出来翻翻,准备给等下的做题找个歌单。
突然,手指停住了。今天早上,七点多的时候有一个不在我记忆中的记录。
那是一个受向的挠痒拷问的asmr。
早上七点多…那个时候我应该在电车上。
我抬起
来看音羽。
她也看我。
我的表
逐渐狰狞。
她只是傻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