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字。
明川葵也罕见地愣住了,拿着便当盒盖的手停在半空,看看我恨不得钻进地缝的样子,又看看音羽那副“计划通”的表
,最终,她像是终于确认了什么非常重要的事
,极其缓慢地、意味
长地点了点
。
“哦——”白石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拖长了语调,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
,眼神在我们之间来回扫
,充满了“原来如此”的意味,“早上…非要…?哦——!!我懂了,我懂了!”她用力拍了一下明川的肩膀,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不是!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徒劳地试图补救,声音微弱得如此苍白无力。
音羽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肩膀微微抖动。
她不再看我那副窘迫至极的模样,而是心
极好地、动作自然地从我面前拿过整个便当袋,取出属于她的那份,笑眯眯地说:“好了,吃饭吃饭,鸟儿害羞了。”
她这句“鸟儿害羞了”,简直是火上浇油。
我彻底放弃了抵抗,像一只被煮熟了的虾子,蜷缩在座位上,机械地拿起筷子,却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吃什么。味同嚼蜡。
我非常清楚,在白石和明川眼中,我和音羽的关系,已经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而那个罪魁祸首,正心安理得地吃着我做的便当,嘴角那抹可恶的笑容,比窗外的阳光还要刺眼。
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打响,我几乎是立刻开始收拾书包,动作仓促,只想在某个麻烦
逮住我之前,尽快离开教室,回到我那虽然空
但至少能提供片刻安宁的公寓。
然而,我的逃跑计划在第一步就宣告
产。
刚站起身,书包带就被
从后面轻轻拽住了。
“这么急着回家啊,鸟儿?”
音羽的声音带着笑意,像早已看穿我的所有意图。
她不知何时已经溜到了我座位后面,此刻正倚在墙上,歪着
看我,脸上像是那种动漫里反派做出“你逃不掉的”的那种表
。
“我……我要回去做题。”
“做题?”音羽挑眉,几步走到我面前,无视了周围还没完全离开的同学投来的好奇目光,俯身凑近我,压低了声音,那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狡黠,“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放学后,继续‘训练’。”
我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后背抵住了冰凉的课桌。
午休时那公开处刑般的羞耻感再次涌上心
。
从今天早上开始她就在不停地引诱我踏
她的陷阱,“我……我没答应……”我的反驳虚弱得毫无说服力。
“嗯?”音羽发出一个上扬的鼻音,那双棕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带着点危险的意味。
她的右手非常自然地,随意地抬起来,搭在了我的腰侧。
正是早上在卧室里,她虚按着威胁我的那个位置。
又来。
隔着夏季校服薄薄的布料,她掌心的温度清晰地烙印在我的皮肤上。
没有用力,只是存在着,就像一个无声的、却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威慑力的开关。
我的身体瞬间僵直,所有拒绝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大脑清晰地发出了警报,回忆起被那种无法控制的痒感支配的恐惧与…快感。
“这里…好像不是讨论这个的好地方呢。”她环顾了一下四周,语气轻快,但眼神里的威胁丝毫不减,“鸟儿是想在这里,我们好好‘商量’一下,还是…乖乖跟我回家?”
她甚至微微动了一下指尖。
就那一下极其轻微的、几乎算不上用力的按压,却像一道电流窜过我的脊柱,让我几乎要惊跳起来。
我死死咬住下唇,才抑制住那差点脱
而出的惊呼。
在当众出丑和被迫就范之间,我再一次,毫无悬念地选择了后者。
“……回家。”几乎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低得自己都听不见。
音羽脸上立刻绽放出胜利者的灿烂笑容,那颗虎牙晃得我眼花。
“这才对嘛~”她心满意足地收回手,转而亲昵地揽住我的胳膊,半拖半拽地拉着我往外走,“走吧走吧,特训时间到!”
我像个失去灵魂的提线木偶,被她拉着,穿过
声鼎沸的走廊,走出校门,再次踏上了前往我公寓的路。
夕阳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叠在一起,我抬起
来,那光有些刺眼。
回到公寓,熟悉的寂静包裹上来,却丝毫无法让我感到安心。音羽像回到自己家一样自然,放下书包,换上拖鞋,甚至自己去厨房倒了杯水。
我站在原地,有些无所适从,心脏在胸腔里不安分地跳动着。
“好了,”音羽喝完水,转过身,双手叉腰,脸上带着一种分明是捕食者的神
,“昨晚的只是为了让鸟儿少些防备,今天,我们要开始真正的
景模拟了。”
看着她不怀好意的神
,我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书包,像抱着最后的盾牌。
“戏剧社的面试,有即兴表演环节。”她一步步走近,目光在我身上打量着,“你需要学会更快地调动
绪,更真实地反应,比如愉悦兴奋,比如恐惧慌
。”
她停在我面前,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我的脸颊,带来一阵微弱的战栗。
“甚至绝望屈服。”
我的呼吸一滞。
她没有给我太多反应时间,直接拉着我走进了卧室。
当看到她又从那个仿佛无所不能的袋子里拿出一卷熟悉的、质地柔软的绳索时,我的腿发软了。
“等…音羽!这个…没必要吧?!”我试图做最后的挣扎,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退,直到小腿抵住床沿。
“很有必要哦。”音羽晃了晃手中的绳子,笑容甜美地跟眼前的场景似乎毫无关系,“肢体上的拘束,能更快地打
心理上的壁垒。这可是……某位前辈的经验之谈呢。”
前辈?我愣了一下。戏剧社的前辈?
就在我分神的瞬间,音羽已经敏捷地抓住了我的手腕。
她的动作比昨晚更加熟练,依旧细心地用软布垫好,然后用绳索绕了上去,不过这次,她没有把我绑在床
,而是将我的双手缚在了身前。
“今天换个姿势。”她解释道,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方便我观察你的反应。”
这种完全受制于
的状态,让我内心的恐慌呈指数级上升。
被束缚的双手无力地
叠在身前,像一只被折断了翅膀的鸟,只能等待着猎
的摆布。
音羽将我轻轻推倒在床上,然后自己跪坐在我身边。
她没有立刻开始她的“训练”,而是俯下身,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将我笼罩在她的影子里。
那双棕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
邃。
“那么,训练开始。”她宣布,声音低沉了下来,“今天的主题是…‘绑架’。”
她的指尖,如同昨晚一样,
准地落在了我腰侧的敏感点上。
但不同于昨晚那种带着探索和戏弄的缓慢,今天她的动作带着更强的目的
,时轻时重,时缓时急,像是在测试我每一寸皮肤的承受极限,
迫我的身体做出最直接、最无法伪装的反应。
“小妹妹,我可不想让你这张脸上多出几条印子…所以乖点,自己说出来你身上这张银行卡的密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