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子。
让那些曾经仰望她的
，现在用另一种眼神看她。
让那些欲望，那些轻蔑，那些兴奋，全都
露在阳光下。
然后，他再当着所有的面，宣示所有权。
光是想想，就让他硬了。
林逸停下
椅，蹲下身，平视着林星晚。
“星晚。”他轻声说，“想不想……玩个游戏？”
她眨了眨眼：“游……戏？”
“嗯，一个很多一起玩的游戏。”
她听不懂，但还是点
：“好……”
林逸笑了。
这次是真的笑。
扭曲的，疯狂的，彻底沉沦的笑。
……
夜，林逸坐在书房电脑前。
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明明暗暗。
他打开了一个匿名论坛——那种隐藏在互联网处，需要特殊链接才能进
的暗网角落。这里没有规则，没有道德，只有最原始的欲望和
易。
林逸注册了一个新账号，id是简单的数字组合。
然后，他点开发帖页面。
标题：“出售妹妹的“陪伴”时间”
内容很简单：
“20岁，
，因事故智力退化，无自理能力。长相清纯，身材完美。可提供“陪伴”服务，地点由我安排。价格面议。非诚勿扰。”
他附上了三张照片。
第一张是林星晚出事前的照片——穿着校服，站在阳光下，笑容灿烂，眼睛明亮。那是他偷偷拍的，她不知道。
第二张是现在的她——穿着睡衣，坐在床上，眼神空
，嘴角有
水。
照片只拍到胸以上，但能看到睡衣领敞开着，露出锁骨和一点胸的皮肤。
第三张……是昨晚拍的。
林星晚趴在床上，裙子撩到腰际，露出整个背部和
部。
照片是从侧面拍的，能看到她身体的曲线，能看到她茫然侧过来的脸，还能看到她腿间若隐若现的
影。
这张照片，林逸打了码。
关键部位都用黑色的方块遮住了。
但遮不住的是那种氛围——脆弱的，无防备的，完全被掌控的氛围。
他点击发送。
帖子很快沉了下去，淹没在无数类似的内容里。
林逸关掉电脑，回到卧室。
林星晚还在睡，姿势和照片里一模一样。
他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手放在她部，轻轻抚摸。
“很快……”他低声说，“很快就会有来陪你了。”
她动了动，含糊地哼了一声。
林逸闭上眼睛，睡着了。
……
第二天早上，林逸打开电脑。
收件箱里有三十多条私信。
他一条一条点开。
大多数是垃圾信息，或者低劣的试探。但有几条，引起了他的注意。
第一条来自用户“暗夜行者”：
“照片里的孩是你亲妹妹？什么价？”
第二条来自用户“猎手”：
“我出五千一次，地点你定。要能拍照录像。”
第三条来自用户“渊”：
“如果是真的，我愿意出一万。但我要验货。”
第四条来自用户“匿名”：
“我有特殊癖好，喜欢智力有问题的。两万，包夜。”
第五条……
林逸一条一条看下去，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原来有这么多对林星晚感兴趣。
原来她这么“值钱”。
他点开“渊”的私信，回复：
“怎么验货？”
对方很快回复：“视频。十分钟。我要看到她现在的状态。”
林逸想了想，回复：“可以。但你要先付定金，一千。验货后如果满意，定金抵扣总价。如果不满意，定金不退。”
“成。”
对方发来一个加密钱包地址。
林逸用匿名账户转了一千过去。
几分钟后，对方回复：“收到了。什么时候视频？”
“今晚十点。”
“好。”
林逸关掉电脑，走到客厅。
林星晚正坐在地毯上，玩积木——最简单的，给幼儿玩的彩色积木。她只会把它们堆起来，然后推倒，再堆起来，再推倒。
乐此不疲。
林逸在她身边坐下。
“星晚。”他叫她。
她抬起，对他笑：“哥……”
“晚上陪哥哥玩个游戏，好不好？”
“好……”
“要听话。”
“听……话……”
林逸伸手，揉了揉她的发。
然后，他拿出手机，又拍了几张照片——她玩积木的样子，她流水的样子，她茫然看镜的样子。
这些，都是今晚的“素材”。
……
晚上九点五十。
林逸把林星晚抱到书房，让她坐在电脑椅上。
他调整了摄像的角度——只能拍到她的上半身，但足够看清她的脸和表
。
然后，他给她换上了一件白色的吊带裙。
很薄，很透，能隐约看到里面身体的廓。
没有内衣。
林星晚乖乖坐着，手放在膝盖上，像等待指令的娃娃。
九点五十九分。
林逸登录那个匿名账号，向“渊”发起视频邀请。
对方秒接。
屏幕黑了片刻，然后出现了一个戴着黑色罩的男。看不清脸，只能看到眼睛——狭长，锐利，像某种捕食者。
“是她？”男的声音经过变声处理，沙哑而低沉。
“是。”林逸把摄像对准林星晚。
她茫然地看着屏幕，眨了眨眼。
“说话。”男命令。
林逸轻轻推了推林星晚：“打招呼。”
“你……好……”她含糊地说，嘴角有水流下来。
林逸帮她擦掉。
“智力真的退化了？”男问。
“你可以测试她。”
男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从一数到十。”
林星晚茫然地看着屏幕，又看看林逸。
“数数。”林逸说。
“一……二……三……”她开始数，但数到五就卡住了，反复念着“五……五……”，眼神越来越困惑。
“够了。”男说，“把衣服撩起来。”
林逸看向屏幕。
“我要看身材。”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既然是验货，总要看到全部。”
林逸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伸手，撩起林星晚的裙摆。
从大腿，到腰，到胸。
裙子被完全撩到脖子上，她的上半身完全露在摄像前——白皙的皮肤，微微隆起的胸脯，平坦的小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