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内衣，一切一览无余。
林星晚没有任何害羞的反应，只是低
看着自己被撩起的裙子，像在看什么有趣的东西。
“转过去。”男
说。
林逸让她转身，背对摄像。
光滑的背，纤细的腰，圆润的
部。
还有那些红痕——旧的，新的，
浅浅，布满她的背和腰。
“你弄的？”男问。
“是。”
“玩得挺凶。”男的笑声从变声器里传出来，怪异而扭曲，“我喜欢。”
林逸把林星晚的裙子放下来，重新让她坐好。
“满意吗？”
“很满意。”男说，“一万，明天晚上八点，地点你定。我要包夜。”
“现金。”
“可以。”
“我会把地址发给你。”
“好。”男顿了顿，“对了，我要录像。”
林逸的手指收紧：“不行。”
“加五千。”
“……”
“一万五，现金，包夜加录像。”男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你不答应，我找别。这种货色虽然稀有，但不是没有。”
林逸看着屏幕里那个戴
罩的男。
又看看身边茫然的林星晚。
然后，他说：
“成
。”
视频挂断。
书房里恢复安静。
林逸坐在电脑前，很久没有动。
屏幕暗下去，映出他自己的脸——扭曲的，兴奋的，彻底沉沦的。
然后，他转身，把林星晚抱进怀里。
“明天晚上……”他低声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会有来陪你玩。”
“你要乖乖的，知道吗？”
林星晚点：“乖……”
“真乖。”
林逸吻了吻她的额，然后把她抱起来，走向卧室。
脚步很稳。
眼神很冷。
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掉了。
但奇怪的是，他一点也不难过。
反而，前所未有的兴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