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
看他，眼神空
。
然后，她开
，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
“哥……为……什么……”
林逸的手僵住了。
为什么？
他也想问自己。
为什么要把她变成这样？
为什么要把她送给别
玩弄？
为什么……
但他没有答案。
他只是抱紧她，在她耳边低声说：
“因为你是我的。”
“永远都是。”
……
十点，第四
开始。
“收藏家”上楼了。
他带着那个银色箱子。
林逸回到书房，打开监控。
画面里，“收藏家”打开箱子，里面不是
玩具，而是一整套医疗器械——手术刀，镊子，缝合针线，甚至还有一个小型电击器。
林逸的呼吸停滞了。
他猛地站起来，冲上二楼。
但已经晚了。
“收藏家”已经拿起手术刀，在林星晚大腿内侧划了一道。
血涌出来。
林星晚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然后晕了过去。
“你
什么！”林逸冲进去，一把推开“收藏家”。
“别紧张。”，“收藏家”平静地说，“我只是想留个纪念——在她身上刻我的名字。”
“我说过不许弄出永久损伤！”
“刻个字而已，不算永久损伤。”，“收藏家”笑了笑，“而且，我加钱。五千，够吗？”
林逸看着床上昏迷的林星晚，看着她腿上那道还在流血的伤。
又看看“收藏家”手里那把沾血的手术刀。
然后，他说：
“一万。”
“收藏家”愣了一下，然后大笑：“成
！”
他重新拿起手术刀，在林星晚大腿内侧，那道伤旁边，刻下一个字母——
“c”。
林逸站在旁边，看着。
看着刀尖划
她的皮肤，看着血涌出来，看着她因为疼痛而在昏迷中颤抖。
他没有阻止。
他只是看着。
像一个旁观者。
刻完后，“收藏家”开始缝合伤。
他的手法很专业，缝得整齐利落。
“我以前是医生。”，“收藏家”一边缝一边说，“后来因为医疗事故被吊销了执照。不过手艺还在。”
缝好后，他消毒，包扎。
然后，他才开始真正的行为。
很温柔，很专业，像在进行某种仪式。
他甚至给林星晚做了简单的检查——量体温，测脉搏，检查下面有没有撕裂。
“有点发炎。”他说，“等会儿记得给她上药。”
然后，他才进
她，动作缓慢而
。
屏幕前，林逸已经回到了书房。
他看着“收藏家”温柔地侵犯林星晚，看着她腿上那个还在渗血的“c”字。
忽然，他笑了。
低低的，压抑的，疯狂的笑。
他想起林星晚以前最怕疼——打针会哭，摔跤会哭，甚至被蚊子咬都会哭。
而现在，她被在身上刻字，都没有醒。
不是不疼。
是疼到麻木了。
林逸关掉监控，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全是那个“c”字。
像某种烙印。
标记着所有权。
但那个所有权，不是他的。
是“收藏家”的。
这个认知，让他胸涌起一
虐的冲动。
他想冲上去，把那个“c”字挖掉，刻上自己的名字。
想让所有知道，林星晚是他的。
完完全全，只属于他一个。
但下一秒，他又冷静下来。
因为他知道，那个“c”字会一直在。
就像今晚发生的一切，会一直在。
在林星晚身上。
在他记忆里。
永远。
……
凌晨两点，最后一。
“匿名用户a”上楼了。
他手里拿着那瓶安眠药。
林逸在书房里看着监控。
画面里，“匿名用户a”没有脱衣服，只是坐在床边，低看着昏迷的林星晚。
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
动作很温柔，像在抚摸什么易碎的宝物。
“对……对不起……”他小声说，声音在发抖。
然后，他开始哭。发布页LtXsfB点￠○㎡ }
不是假哭，是真哭，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
“我……我也不想……但我控制不住……”他一边哭一边说，“对不起……对不起……”
他哭了十分钟。
然后，他站起来，开始脱衣服。
脱光后，他跪上床，但没有进林星晚。
他只是趴在她身上，抱着她，像在拥抱什么。
然后，他在她身边躺下，把她搂进怀里。
就这样，一直到四点。
时间到了。
林逸上楼，敲门。
“匿名用户a”慌慌张张地穿好衣服，低着走出来。
“我……我没碰她……”他小声说。
“钱照付。”林逸说。
“嗯……我知道……”
“匿名用户a”匆匆下楼，离开了。
林逸走进房间。
林星晚还在睡，但眉紧皱，像在做噩梦。
他走到床边，低看她。
她的身上布满了各种痕迹——吻痕，咬痕，鞭痕，蜡油，还有腿上那个缝了线的“c”字。
像一个被过度使用的玩具。
林逸伸手，轻轻碰了碰那个“c”字。
伤还在渗血，纱布已经染红了。
他拆掉纱布，重新消毒，上药，包扎。
动作很轻，很温柔。
然后，他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
她的身体很烫，还在发烧。
“结束了。”他低声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都结束了。”
她没反应。
只是在他怀里，微微发抖。
像一片风中颤抖的叶子。
林逸闭上眼睛。
脑子里回放着今晚的一切——五个男，五种方式，五个小时。
还有林星晚的哭喊，呻吟，颤抖。
以及最后，那个“c”字。
像某种终结。
也像某种开始。
他知道，从今晚起，一切都回不去了。
林星晚不再是那个只属于他的妹妹。
她成了很多共享的玩具。
而他，是那个把她推出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