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让他胸
一阵闷痛。
但奇怪的是，痛楚之下，是更强烈的兴奋。
像某种毒素，已经
骨髓，再也清除不掉。
林逸抱紧怀里的
，吸了一气。
她身上的味道——血，药，
，汗水，还有她自己的体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只属于此刻的气味。
他喜欢这个气味。
因为它标记着，她现在是多么“肮脏”。
多么“堕落”。
多么……像他。
“睡吧。”他低声说，“明天我们回家。”
窗外，天快亮了。
第一缕晨光，正从地平线缓缓升起。
照亮这个肮脏的，堕落的，再也回不去的世界。
别墅聚会后的第三天，林逸收到了“收藏家”发来的邮件。
附件是一张高清照片——林星晚大腿内侧那个缝了线的“c”字特写。
伤已经结痂，红色的疤痕在白皙皮肤的衬托下格外刺眼，像某种永恒的烙印。
邮件正文只有一行字：“纪念品。期待下次合作。”
林逸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点了删除。
但那个“c”字已经刻在了他脑子里。
就像那晚发生的一切，永远刻在了林星晚身上。
回家的这几天，林星晚一直很安静。
安静得反常。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粘着他，不再主动要抱抱，不再对着他笑。
大多数时间，她都缩在沙发角落，抱着膝盖，眼睛盯着某个虚空点，一坐就是几个小时。
她的身体恢复得很慢。
腿上的伤发炎了，反复发烧。下面的红肿三天才消，但留下了淡淡的瘀青，像某种无声的控诉。
林逸每天给她换药，喂她吃饭，帮她洗澡。
但两之间，有什么东西已经变了。
她不再对他笑。
不再叫他“哥哥”。
甚至，当他碰她的时候，她会本能地瑟缩——虽然很快又会放松，任由他摆布，但那一瞬间的抗拒，像一根针，扎进林逸心里。
他知道为什么。
因为那晚，当她在极度痛苦中喊“哥哥”时，他没有出现。
因为她终于明白——那个她最依赖的，也是把她推进地狱的。
这个认知，让林逸胸闷得发慌。
但他没有解释。
没有道歉。
他只是继续照顾她，继续在她身上留下新的痕迹，继续在夜进她，听着她压抑的呜咽，看着她空
的眼睛。
像是在用这种方式确认——她还是他的。
永远都是。
……
一周后的下午，门铃响了。
林逸正在厨房给林星晚榨果汁，听到铃声，皱了皱眉。
自从林星晚出事，除了父母偶尔回来，几乎没上门。
他擦了擦手，走去开门。
门外站着三个。
都是熟悉的面孔。
周浩站在最前面，脸色复杂，手里提着一个果篮。
他身后是两个男生——一个是曾经的学生会主席陈墨，戴眼镜，斯文白净；另一个是篮球队的副队长赵磊，高大健壮，皮肤黝黑。
三个，都曾经是林星晚的追求者。
或者说，暗恋者。
“林逸学长。”周浩先开，声音有些
涩，“我们……来看看星晚。”
林逸的目光从三脸上扫过，沉默了几秒，然后侧身：“进来吧。”
三走进客厅，目光立刻被沙发上的林星晚吸引。
她穿着简单的家居服，抱着膝盖坐在那里，眼睛盯着电视——林逸放的幼儿动画片。她的
发有些
，嘴角有水流下来，但她毫无察觉。
“星晚……”陈墨喃喃地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痛楚。
林星晚转过，茫然地看着他们，看了几秒，然后又把转回去，继续看电视。
“她……”赵磊的声音有些抖，“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脑损伤。”林逸简短地说，“智力退化到幼儿水平。”
周浩把果篮放在茶几上，然后走到沙发边，蹲下身，平视着林星晚。
“星晚，还记得我吗？我是周浩。”
林星晚眨了眨眼，然后摇。
周浩的眼睛红了。
他伸手，想碰碰她的脸，但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
“怎么会这样……”他低声说，像是在问林逸，又像是在问自己。
林逸没说话，只是去厨房倒了三杯水，放在茶几上。
“坐吧。”
三坐在沙发上，但目光都没离开林星晚。
客厅里一片沉默，只有电视里动画片的欢快音乐。
良久，陈墨开：“学长……你辛苦了。”
林逸看了他一眼：“应该的。”
“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吗？”赵磊问，“我们可以
流来照顾她，你也能休息一下。”
“不用。”林逸说，“我能照顾好她。”
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周浩忽然说：“我听说……有在网上卖星晚的照片。”
林逸的手指微微收紧。
“什么？”陈墨和赵磊同时转看他。
“一个匿名论坛。”周浩的声音很低，“有发帖，说可以”租借“智力有问题的
孩，还附了照片……虽然打了码，但……”
他的目光落在林星晚身上：“但我认得出来。那颗泪痣，那个侧脸……就是星晚。”
陈墨的脸色变了：“你确定？”
“我确定。”周浩从袋里拿出手机，翻出一张截图，“你看。”
截图里是那个匿名论坛的帖子，照片虽然打了码，但廓和那颗泪痣，确实像林星晚。
陈墨和赵磊看完，脸色都变得很难看。
“是谁的？”赵磊的声音里带着怒意，“哪个畜生敢对星晚做这种事！”
周浩没说话，只是抬，看向林逸。
目光复杂。
林逸平静地回视他：“所以你们今天来，不只是为了探病？”
周浩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那个发帖的ip地址……我托查了。”
“……”
“是你家附近的ip。”
客厅里一片死寂。
陈墨和赵磊都愣住了，然后同时看向林逸。
“学长……？”陈墨的声音在发抖，“这……这是真的吗？”
林逸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周浩，看了很久，然后忽然笑了。
不是否认。
不是辩解。
而是承认。
“是我。”他说，声音平静得可怕，“帖子是我发的，照片是我拍的，是我”租“出去的。”
“为……为什么？！”赵磊猛地站起来，眼睛通红，“她是你妹妹！她那么依赖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