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红姐的号码——他需要一周时间凑齐五十万违约金,但在这期间,他不想再让任何
碰林星晚。
“就我们两个
。”他在浴室里给林星晚洗澡时,对着她茫然的脸轻声说,
“像以前一样。”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身上的伤痕——旧的疤痕已经变成淡
色,新的瘀青还透着紫黑。
林逸的动作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温柔,海绵轻轻擦拭过她胸
那个烟疤,大腿内侧的c字刻痕,还有下体因为频繁
而微微外翻的
。
“疼吗?”他问。
林星晚没有回答。她只是低
看着水面,睫毛上挂着水珠,眼神空
得像两个黑
。
林逸把她抱出浴缸,用柔软的浴巾包裹住她。她的身体很轻,骨架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他把她放在床上,拿出药膏,开始给她涂药。
药膏是凉的,涂在伤
上时,林星晚的身体瑟缩了一下。lтxSb a.Me
“忍一忍。”林逸低声说,手指在她大腿内侧的c字疤痕上停留,“这个……永远都去不掉了。”
他的指尖沿着疤痕的
廓描摹——那是“收藏家”留下的烙印,一个永恒的耻辱标记。林逸忽然俯身,嘴唇贴在那个疤痕上,轻轻吻着。
林星晚的身体颤了颤。更多
彩
然后,她开
,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哥……”
林逸猛地抬
。
这是她出院后第一次主动叫他。
“嗯?”他的声音有些发抖,“怎么了?”
“疼……”
“哪里疼?”
“全……身……”
林逸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他把她抱进怀里,紧紧搂着,下
抵着她的
顶。
“对不起……”他一遍一遍地说,“对不起……哥哥对不起你……”
但林星晚听不懂。她只是靠在他怀里,身体微微发抖,像只受惊的小动物。
那天晚上,林逸没有碰她。
他只是抱着她睡,像小时候一样,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哼着儿时哄她睡觉的歌。
林星晚睡得很不安稳,一直在做噩梦。她在睡梦中哭泣,身体抽搐,嘴里含糊地说着“不要”,“疼”,“救命”。
林逸整夜没睡,只是抱着她,一遍一遍地说“不怕,哥哥在”。
天亮时,林星晚终于安静下来,沉沉睡去。
林逸看着她沉睡的脸,看着她眼角的泪痕,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
然后,他做了一个决定。
他要带她离开这里。
去一个没有
认识他们的地方,重新开始。
……
但现实很快击碎了这个幻想。
第二天早上,林逸查了银行卡余额——只剩三万七千块。
五十万违约金,他根本凑不齐。
他坐在书房里,看着电脑屏幕,脑子里一片混
。
手机响了。
是红姐。
“林先生,违约金准备好了吗?”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但笑意里是冰冷的威胁,“今天可是最后期限。”
“再给我几天……”林逸的声音
涩。
“几天?”红姐笑了,“林先生,合同就是合同。今天下午三点,如果见不到五十万,我们就法庭见。对了,我手里有所有视频的备份,包括你妹妹的身份证信息和医疗记录。你觉得法官看了这些,会怎么判?”
林逸的手在发抖。
“下午三点,老地方见。”红姐说完,挂了电话。
林逸盯着手机,看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走进卧室。
林星晚已经醒了,正坐在床上,抱着膝盖,眼睛盯着窗外。
阳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琥珀色的眼睛在光线下像两颗玻璃珠。
“星晚。”林逸走到床边,蹲下身,平视着她,“哥哥要出去一趟,很快回来。你在家乖乖的,好不好?”
林星晚转过
,茫然地看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点
。
“乖。”林逸摸了摸她的
,然后起身,从衣柜里拿出一套衣服——简单的t恤和长裤,还有一件外套。
他给她穿上衣服,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宝物。
“等我回来。”他说,然后在她额
上轻轻吻了一下。
林星晚没有反应。
只是呆呆地看着他。
林逸转身离开,走到门
时,回
看了她一眼。
她还坐在床上,抱着膝盖,像个迷路的孩子。
那一刻,林逸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刺穿了。
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但他没有回
。
他只是关上门,离开了。
……
老地方是城西的一家私
会所,隐蔽,奢华,专门接待有特殊癖好的高端客户。
林逸到的时候,红姐已经在包厢里等他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旗袍,开衩很高,露出白皙的大腿。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正慢条斯理地品着。
“林先生,很准时。”她笑着说,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坐。”
林逸坐下,没有碰桌上的酒。
“钱呢?”红姐问。
“我没有五十万。”林逸说。
红姐的笑容淡了淡:“那你是来耍我的?”
“我可以继续合作。”林逸说,“拍视频,接客户,都行。但违约金……我真的拿不出来。”
红姐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
“林先生,你知道我最喜欢你妹妹什么吗?”她放下酒杯,身体前倾,“就是那种……
碎感。明明已经坏掉了,但身体还是那么美,那么诱
。像一尊被打碎的白瓷,每一片碎片都闪着光。”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这样吧,违约金我可以缓一缓。但今天下午,我约了一个非常重要的客户。他想”试试货“,如果满意,愿意出二十万包一个月。”
“……”
“你妹妹只需要陪他一下午。”红姐说,“二十万,我们可以分。你拿十万,我拿十万。这样你就有钱付违约金了,怎么样?”
林逸的手在桌子下收紧。
“什么客户?”
“一个收藏家。”红姐笑了,“不是之前那个刻字的。这个更……专业。他喜欢收集”残缺的美“,尤其是智力有问题的漂亮
孩。他愿意出高价,但要求很高。”
“什么要求?”
“他要录像,要拍照,要用一些……特殊的工具。”红姐顿了顿,“但他说了,不会弄出永久
损伤。只是玩得比较……
。”
林逸沉默了很久。
包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运作的微弱声响。
窗外是城市的车水马龙,阳光明媚,一个正常的世界。
而他,坐在这个
暗的包厢里,正在考虑要不要把自己的妹妹卖给一个“收藏家”。
“怎么样?”红姐问,“时间不多了,客户三点到。”
林逸闭上眼睛。
脑子里闪过林星晚的脸——出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