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出事后的,笑着的,哭着的,茫然的,
碎的。
然后,他睁开眼睛,说:
“好。”
……
林逸回家接林星晚时,她已经换上了他出门前给她穿的衣服,正坐在沙发上,盯着电视。
电视里在放幼儿动画片,但她显然没在看。
“星晚。”林逸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哥哥要带你去一个地方。”
她茫然地看着他。
“有一个叔叔想见你。”林逸的声音很轻,“你要乖乖的,知道吗?”
她点
。
“如果疼,可以哭,但不可以跑,不可以喊。”
“明……白……”
林逸抱起她,离开了家。
会所的顶楼有一个私
套房,装修得像一个展厅——白色的墙壁,黑色的地板,巨大的落地窗,房间里没有家具,只有几个展示柜,里面摆着各种奇怪的“收藏品”。
林逸看到那些“收藏品”时,呼吸停滞了一瞬。
那是……
体标本。
被制作成各种姿势的
孩,穿着漂亮的衣服,但眼睛是空
的,皮肤是蜡质的。
“这些都是复制品。”一个男
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逸转身,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男
站在门
。他大约四十岁,五官端正,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像个学者。
“真品太珍贵,不舍得摆出来。”男
微笑着走过来,目光落在林逸怀里的林星晚身上,“这就是林星晚小姐?”
“是。”林逸说。
男
的眼睛亮了。
他走到林逸面前,仔细打量着林星晚的脸,然后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泪痣。
“真美……”他喃喃地说,“像一件活着的艺术品。”
林星晚茫然地看着他,没有反应。
“我叫陈谨。”男
收回手,看向林逸,“红姐应该跟你说过我的要求。”
“说过。”
“好。”陈谨转身,走到房间中央,“把她放在那里。”
房间中央铺着一张白色的毛毯,毛毯上放着一个黑色的皮质“展示台”——像一张手术床,但设计得更像艺术品展示台。
林逸把林星晚放上去。
她的身体陷进柔软的皮质里,白色的t恤和黑色的皮质形成鲜明对比。
陈谨走到展示台边,俯身,开始脱她的衣服。
动作很慢,很优雅,像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
t恤被脱下,露出她白皙的上半身。
胸
布满了新旧伤痕,
房因为频繁的揉捏而微微下垂,
颜色
红,像熟透的果实。
陈谨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些伤痕,像是在欣赏一幅画。
“这些伤痕……很美。”他说,“像时间的印记。”
他继续脱她的裤子。
长裤被脱下,露出她纤细的腿和腿间的风景。
那里因为频繁的
而微微张开,
唇外翻,露出里面
的
。大腿内侧的c字疤痕清晰可见,像某种神秘的图腾。
“这个刻痕……”陈谨的手指在那个疤痕上停留,“是谁的作品?”
“一个客户。”林逸说。
“手法很专业。”陈谨评价道,“线条
净,
度均匀,是个行家。”
他抬
看向林逸:“我可以……加一个吗?”
林逸的手收紧:“你说过不会弄出永久
损伤。”
“刻字不算永久
损伤。”陈谨笑了,“它只是……让艺术品更有收藏价值。”
他走到墙边的展示柜,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银色的盒子。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整套
致的雕刻工具——各种尺寸的刻刀,消毒
,麻醉剂,缝合针线。
“放心,我会用麻醉剂。”陈谨说,“她不会疼。”
林逸看着那些工具,又看看展示台上茫然的林星晚。
然后,他说:
“加钱。”
陈谨笑了:“当然。加五万。”
“十万。”
“成
。”
陈谨戴上无菌手套,拿起麻醉剂,在林星晚大腿内侧注
。
药效很快,她的腿微微抽搐了一下,然后就没了反应。
陈谨拿起刻刀,开始工作。
他的手法确实专业——刀尖划
皮肤时,几乎没有出血。他刻得很慢,很仔细,像是在完成一件伟大的艺术品。
林逸站在旁边,看着。
看着刀尖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移动,看着血珠慢慢渗出来,看着一个字母逐渐成形——
“j”。
陈谨的字母。
刻完后,他用消毒
清洗伤
,然后开始缝合。
针线在她皮肤上穿梭,把那个字母永远固定在她身上。
缝好后,他涂上药膏,贴上纱布。
“好了。”他满意地说,“现在,她是我的了。”
他放下工具,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白色西装,衬衫,裤子,内裤。
脱光后,他跪上展示台,分开林星晚的腿。
“录像开始了吗?”他问。
林逸拿出手机:“开始了。”
“好。”陈谨俯身,进
她。
很慢,很
,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林星晚因为麻醉剂的作用,没有任何反应。她只是呆呆地看着天花板,眼神空
。
陈谨开始动作,缓慢而有力。
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她的脸,像是在观察她的每一个细微表
。
但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
。
只有茫然。
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
“叫我的名字。”陈谨说。
林星晚没有反应。
“叫。”陈谨的动作加快了一些。
“陈……谨……”她本能地重复。
“真乖。”陈谨满意地笑,动作更快更用力。
展示台随着撞击微微摇晃。
林逸举着手机录像,镜
对准两
的连接处,对准林星晚茫然的脸,对准陈谨兴奋的表
。
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但他没有停。
只是继续录像。
继续看着。
陈谨换了几个姿势。
让林星晚跪着,趴着,躺着,坐着。
每一个姿势,他都玩得很仔细,像是在探索一件新获得的艺术品。
他甚至拿出了一些“工具”——柔软的丝绸绑带,温热的蜡油,冰凉的金属按摩
。
他用绑带绑住她的手腕和脚踝,让她呈大字型躺在展示台上。
然后用蜡油滴在她胸
和大腿内侧,看着她因为温差而微微颤抖。
最后,他用按摩

她的下体,开到最大档位,看着她身体本能地痉挛。
“看。”陈谨对林逸说,声音里带着兴奋,“她的身体还记得。即使脑子坏了,身体还记得快感。”
林逸看着屏幕里林星晚痉挛的身体,看着她失焦的眼睛,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