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用力的,故意的。她故意把那
往后翘,翘得那沟更
了,翘得那黑带子勒得更紧了,翘得那两瓣
都快——
那胖子望着那
。
望着那两瓣浑圆的、挺翘的、被黑丝裹着的
。
那两瓣
在他眼前晃着,晃得像两团会动的云,晃得像两只活过来的东西,晃得那丁字裤的黑带子跟着一起动,一进一出的,在那沟里来回磨着。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
粗得像牛喘。
那手又抬起来。
又停在半空中。
又僵成一只爪子。
她扭着。
扭着。
扭着。
那
在他眼前晃着,晃着,晃着。
她很高。
有一百七十多。
比那胖子高半个
。
就算弯着腰,那
还是在他脸前面,高高的,鼓鼓的,像两座小山。
他得仰着
看。
仰着
看那两瓣
在那晃。
可他不觉得累。
只是看着。
看着。
看着。
水从嘴角淌下来,淌过那圆圆的腮帮子,滴在那绸子的便服上,一滴,两滴,三滴。
我在角落里弹着琴。
那琴声叮叮咚咚的,像流水,像山泉,像风吹过竹林。
那琴声在我手指下面流着。
流着。
流着。
我望着母亲。
望着她那被黑丝裹着的
,在那胖子面前扭着,晃着,摆着。
我望着那胖子。
望着他那张圆脸,那两条缝里的眼睛,那淌着
水的嘴。
我攥紧拳
。
又松开。
又攥紧。
又松开。
那琴声没停。
一直响着。
一直响着。
母亲还在扭。
还在跳。
还在表演。
为我表演。
为那个坐在角落里、戴着黑面具、假扮成乐师的
表演。
她回过
。
那眼睛往我这边瞟了一眼。
就一眼。
可那一眼里,有东西。
那东西是——看妈怎么收拾他。
然后她转回去。
继续扭。
继续跳。
继续让那
在那胖子眼前晃。
那胖子已经看傻了。
傻得只会张着嘴,淌着
水,望着那两瓣
在那晃。
那琴声还在响。
叮叮咚咚。
叮叮咚咚。
像流水。
像山泉。
像那年出租屋里她第一次给我跳那种舞的时候,放的曲子。
那琴声还在响。
叮叮咚咚,叮叮咚咚,像山泉从石上流过,像夜风穿过竹林。那声音在这屋里飘着,飘在那昏黄的光里,飘在那浓得化不开的暧昧里。
母亲的腰还在扭。
那扭越来越慢,越来越软,越来越像一条真正的蛇。
那细细的腰在那光里弯着,转着,画着一个又一个看不见的圈。
那丁字裤的黑带子在她腰上一上一下的,勒着那白白的皮肤,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她的手抬起来。
那手白白的,软软的,十指纤纤,在那光里像玉雕的。
她的手伸到背后。
摸到那文胸的扣子。
那动作很慢。
慢得像那年出租屋里她第一次脱给我看的时候——那种慢。
她摸到那扣子。
轻轻一按。
“啪。”
那一声很轻,可在这静悄悄的屋里,响得像一颗石子扔进水里。
那文胸松了。
从她胸前滑下来一点。
就一点。
露出那两团
的上半截更多了——那上半截白得像雪,圆得像碗,上面还有细细的、被蕾丝压出来的印子。
那印子一道一道的,在那白皮肤上画着看不见的花纹。
那胖子的眼睛直了。
直得像两根棍子。
那嘴张着,张得老大,
水从嘴角淌下来,淌过那圆圆的腮帮子,滴在那绸子的便服上。
母亲慢慢地把那文胸往下拉。
一点。
一点。
一点。
那两团
一点一点地露出来——先是那圆圆的边缘,然后是那饱满的弧度,然后是那最高点——
那最高点被遮着,被那黑色的蕾丝遮着,可那蕾丝太薄了,薄得能看见下面那一点的形状——那一点硬硬的,翘翘的,把那蕾丝顶起来一点点。
就一点点。
可那一点点就够了。
够让那胖子的
水淌成一条线。
够让他的手举起来,又放下,又举起来。
母亲终于把那文胸完全拉下来。
那两团
完全露出来。
在那昏黄的光里,那两团
白得像雪,软得像棉花,圆得像碗。那左
上的朱砂痣在那片白里红得像一滴血,在那光里一跳一跳的。
那两团
很大。
很大很大。
大得一只手根本握不住。大得那
从两边溢出来,颤颤的,软软的,像两团会动的云。
那胖子望着那两团
。
望着那朱砂痣。
望着那颤颤的、软软的、白白的
。
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
像野兽的吼,又像
咽
水的声音。
母亲笑了。
那笑从那嘴角溢出来,从那
的新
旁边溢出来。
她抬起手。
那手白白的,软软的。
她的手托起自己那两团
。
托着。
掂了掂。
那两团
在她手心里颤着,一颤一颤的,像两碗刚做好的
豆腐。
那胖子的眼睛跟着那颤转。
转得都快掉出来。
母亲放下手。
开始走。
她走的是猫步。
那步子细细的,碎碎的,一扭一扭的。
那被黑丝裹着的腿在她身下一前一后地动着,动着,动着。
那腿上的黑丝在那光里泛着光,滑滑的,亮亮的,像涂了一层油。
那大腿根部的
在那黑丝边缘一露一露的,白白的,
的。
那
在她身后扭着。
那扭是从腰开始的。
那细细的腰扭着,扭得那浑圆的
开始晃。
那两瓣
在她身后晃着,一左一右,一左一右,晃得那上面的黑带子都在动,晃得那两瓣
之间的沟一会儿
一会儿浅。
那沟里还嵌着那根丁字裤的带子。那带子细细的,黑黑的,嵌在那白白的
里,像一条小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