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搁在茶几上,我去厨房倒了杯水。
回来拿起手机看,屏幕
净净,没有新消息提示。
已经七点半了,这个点她早该到家了,就算加班,往常也会提前说一声。
我解开锁屏,找到她的号码,直接拨了过去。
听筒里的“嘟嘟”声响了很久,一声,两声,三声……就在我以为快要自动挂断的时候,电话接通了。
“喂,老公。”清禾的声音传过来,背景音有点杂,好像在外面,但很快安静下来,像是她走到了一个僻静处。
“老婆,你下班了嘛?”我问,“要不要我来接你?”
“不用,”她说,声音听起来有点喘,但很快平稳下来,“我刚刚在外面办了点事
,马上就回家了,你等着我就行。”
“行,那你自己注意安全。”
“好。”
电话挂断了。
我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几秒,心里那点隐约的不安没散,反而像滴进清水里的墨汁,慢慢晕开了一点。
她很少这样,消息不回,电话也响这么久才接。
我在沙发上坐了大概半小时,有点坐不住,起身走到阳台往下看了看。
小区的路灯已经亮了,但没看到她熟悉的身影。
又过了十来分钟,门
终于传来钥匙
进锁孔的声音。
门开了,清禾走了进来。
她脸上带着一丝明显的疲惫,手里拎着包,身上穿的还是白天那套衣服。
糖立刻跑过去,绕着她的脚踝喵喵叫。
她弯腰把
糖抱起来,脸贴在它毛茸茸的脑袋上蹭了蹭,动作很温柔。
“刚刚去哪儿了呀?”我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包,“发消息也不回,电话也响那么久,我都有点着急了。”
她把
糖放下,脱下外套,然后转过身,走过来抱住我,把脸埋在我胸
。
“放心吧,”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刻意的轻松,“就是有点工作上的事
,去见了个
,不会有事的。”
我搂住她,闻到一
淡淡的的香水味,还有一种陌生的味道。
“今天去公司后,”我问,“公司负责
说处理结果了吗?”
她在我怀里摇了摇
,没抬
。
“还没有,一直在开会讨论。而且刘卫东的律师今天也来了公司,还是坚持之前的条件,不然一定会走司法程序。到时候把事
闹大,对嘉德不好。”
“那你觉得嘉德会怎么选?”我问,“难道真开除谢总监?如果这么做,那真是太让员工寒心了。”
“我也不清楚。”清禾的声音很低,“刘卫东是重要合作伙伴,出了这样的事
,对嘉德信誉造成了影响。如果事
闹大,影响会更严重。”
“我已经请
去挖刘卫东黑料了。”我说,“不过一时半会儿,估计不会有什么效果。”
清禾从我怀里抬起
,看着我,眼睛在灯光下显得很亮。“谢谢你,”她说,“这件事
给你添麻烦了。”
“你说什么呢。”我皱了皱眉,“你是我老婆,出了这样的事
,我怎么可能袖手旁观。不就是花钱嘛,花再多钱我也不会放过他。”我顿了顿,扯了下嘴角,“还是第一次觉得,原来做个富二代挺有好处的。”
清禾看着我,没说话。过了几秒,她又把脸埋回我怀里。
“你怎么了?”我感觉到她
绪不太对,“还在难过吗?”
“不是。”她的声音闷闷的,停了一会儿,才说,“只是我以为……你会……失望。”
我愣了一下:“失望?什么失望?”
“就是……”清禾的声音更低了,几乎听不清,“你不是喜欢……我被
……碰嘛?这次我被
救了……你不失望吗?”
我脑子空白了一秒,然后一
火气混着说不清道不明的
绪冲了上来。我双手扶住她的肩膀,让她抬起
看着我。
“我怎么可能失望。”我说,声音有点重,“我承认,我是变态,我心理不健康,我想你和别
上床。但是前提是你自愿,我希望你能从中获得快乐,而不是这样被
欺负。”我盯着她的眼睛,“真的,老婆,我以为你懂。昨天听到你被欺负,我想杀了他的心都有了。我绝对不会让任何
欺负你,不管怎么样,我都希望你能快乐。”
清禾看着我,眼睛慢慢红了。她咬了咬嘴唇,然后突然凑上来亲了我一下,很用力。
“你真好,老公。”她抱住我,把脸贴在我颈窝,“还好你不是那种为了欲望,完全不顾及我感受的那种
。”
“你居然这样看待你老公,”我叹了
气,故意板起脸,“该罚。”
说完,我弯腰一把把她抱起来。她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我的脖子。
“讨厌啦。”她小声说,但没挣扎。
我抱着她往卧室走,她靠在我怀里,手指无意识地玩着我衬衫的纽扣。
进了卧室,我把她放在床上,俯身吻她。
她回应得很热烈,双手环住我的脖子,嘴唇柔软而急切。
但当我脱掉她衣服,进
她身体的时候,我察觉到她有点心不在焉。
她的身体很配合,该湿的地方湿,该紧的地方紧,但她的眼神有点飘,好像在想别的事
。我动了几下,她低低地呻吟,但那种投
感不对。
“老婆,”我停下来,低
看她,“怎么了?”
她回过神来,眼神聚焦在我脸上,笑了笑:“没什么,老公继续。”
我没多想,以为还是昨天的事
影响了她。
于是我低下
吻她,动作更用力,试图用身体的快感驱散她心里的
霾。
她配合地抬起腿环住我的腰,指甲陷进我后背的皮肤里。
最后我们同时到达高
。她在我身下颤抖,发出压抑的啜泣般的声音。我抱紧她,等那阵激烈的余韵过去。
事后,我搂着她,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她的背。她的皮肤温热
湿,泛着事后的
红色。
“别想那么多了,”我轻声说,“船到桥
自然直嘛。”
“嗯,”她把脸埋在我胸
,声音含糊,“我知道,老公。睡吧。”
我亲了亲她的
顶,闭上眼睛。累了一整天,身体和
神的疲惫一起涌上来,我很快睡着了。
但我不知道的是,在我睡着后,清禾睁开了眼睛。
她静静地躺在我怀里,眼睛望着天花板,眼神复杂。
黑暗里,她的瞳孔映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好像在考虑着什么很重要的事
。
她就这样看了很久很久,直到窗外天色再次泛白,才终于闭上眼睛。
往后的几天,私家侦探每天都会汇报
况。
“陆总,刘卫东这几天几乎都在私立医院的豪华病房里,没出去过。来看他的
不少,有藏家,有拍卖行的,还有一些看着像律师和中间
。我们拍了照,正在核实身份。”
“他病房里具体什么
况?”
“进不去,楼层有私
安保。不过我们的
假装成病
家属在那一层蹲点,注意到每天都有医生护士进出,看起来治疗是持续的。刘卫东本
没露过面,但病房窗帘有时候会拉开一条缝。”
“继续盯着。”
“好的陆总。另外,技术团队那边在尝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