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
他的通讯记录和社
账号,但对方的防火墙很专业,需要点时间。”
“钱不够就说。”
“明白。”
挂了电话,我站在办公室的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流。
已经过去五天了,除了知道刘卫东在医院里见了不少
,其他有用的信息一点都没有。
这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让
烦躁。
清禾这几天也怪怪的。
她按时上下班,回家会做饭,晚上会跟我做
,但总感觉她有点心不在焉。
有时候说着话,她会突然走神,眼睛看着某个地方,好像在想很遥远的事。
“老婆,”晚上吃饭的时候,我问她,“还在为谢总监的事担心吗?”
她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摇摇
:“是,也不是。”
“那是什么事?”我放下筷子,看着她,“你说出来,我们一起想办法。”
清禾低
扒拉着碗里的米饭,没说话。灯光下,她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小小的
影。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告诉我吧,老婆。”
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
看着我,眼睛在灯光下显得特别亮,又特别
。
“你……”她开
,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确定的颤抖,“真的想……我和别的男
上床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