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包里迅速取出一个比纽扣大不了多少的黑色装置，熟练地别在自己卫衣领
内侧，又拿出一个微型耳机塞进耳朵，调试了一下。
“保持通讯，有
况立刻撤离到这个路汇合。”她指了指来时的方向一个相对开阔的岔路。
林泽点
，压下心中的紧张，按照叶薇指示的路线，蹑手蹑脚地绕向建筑后方。
后方是一片堆满建筑垃圾的空地，杂
丛生。
建筑后墙只有几扇位置很高、被封死的小窗，以及一扇看起来锈蚀严重、似乎很久没开过的铁皮后门。
他躲在垃圾堆的
影里，努力倾听，只能听到前方隐约传来的音乐声和模糊的
声喧哗，无法分辨具体内容。
耳机里传来叶薇极其轻微、平稳的呼吸声，以及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她似乎正在非常小心地移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林泽的心跳如擂鼓。他既担心叶薇的安危，又焦虑于夏以栀在里面可能遭遇什么。这地方比旧教学楼更加隐蔽，更加不祥。
大约过了十分钟，耳机里忽然传来叶薇压得极低、却异常清晰的声音，带着一种紧绷的冷静：“找到缝隙了。能听到里面部分对话。数不多，六到八个，包括顾野和夏以栀。他们在……
谈，气氛不太对。”
林泽屏住呼吸。
耳机里传来模糊的背景音乐，以及几个男
混杂的笑语声。然后，一个较为清晰的男声响起，带着惯有的、漫不经心的倨傲，是顾野：
“……上次的‘货’纯度不错，反响很好。尤其是‘
海’派对的样品，几个新都很满意，迫不及待想体验完整版了。”
另一个略显沙哑的男声附和道：“顾少放心，渠道稳得很。就是最近风声有点紧，价格嘛……可能得稍微浮动一下。”
顾野轻笑一声，那笑声在耳机里显得有些冷：“价格好说。只要东西够劲，能让我们的‘会员’们体验到真正的‘极乐’，钱不是问题。下周的‘海’，我要确保万无一失。量要足，效果要猛，最好……有点‘新花样’。”
“新花样？”沙哑男声似乎来了兴趣，“顾少有什么想法？”
短暂的沉默，只有音乐在继续。
然后顾野的声音再次响起，压得更低，却带着一种令不寒而栗的兴奋：“我听说，有种新配方，混合之后能让产生强烈的……依赖感和顺从
。第一次体验就会留下刻印记，之后只要稍加引导，就能让心甘愿地做很多……有趣的事。用在那些渴望‘刺激’又容易控制的新身上，再合适不过了。”
“哦？那种东西可不好弄，风险也大……”沙哑男声有些迟疑。
“风险我来承担，利润我们分。”顾野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我要的不仅是钱，是‘影响力’，是牢牢攥在手里的‘筹码’。下周的‘海’，就是最好的试验场。名单上那几个重点目标，包括……”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或者指向某，“……那个新来的，很上道的夏以栀，都是绝佳的‘素材’。”
林泽的血
瞬间冻结！
顾野提到了以栀的名字！
还说什么“素材”、“试验场”、“依赖感和顺从”！
这分明是在计划使用非法药物控制！
极乐会的黑暗，远比他想象的更加赤
和恶毒！
耳机里传来一阵轻微却急促的吸气声，似乎是叶薇也被这对话内容惊到，但她很快控制住了。
“那个夏以栀……”沙哑男声似乎有些疑虑，“看起来挺
明的，会不会……”
“明？”顾野嗤笑一声，“再明，也不过是个没见识过真正‘世界’的小生。稍微给点甜，制造点‘意外’和‘刺激’，再配合一点‘科学手段’，很快就会变成最听话的……宠物。我看很准，她身上有种特别的‘韧’，驯服起来才更有成就感。而且，”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玩味，“她好像还在查什么东西？挺有意思。正好，让她在‘海’里彻底沉下去，什么心思都没了。”
查东西？林泽猛地抓住这个关键词。以栀在查什么？难道她真的是……
就在这时，耳机里忽然传来夏以栀的声音，比平时更柔，更软，带着一丝刻意的讨好和好奇：“顾野学长，你们在聊什么好东西呀？神神秘秘的，我都听不懂。^.^地^.^址 LтｘＳ｀ba.Мｅ”
她的突然
话显然让顾野和沙哑男停顿了一下。
“没什么，一点生意上的小事。”顾野的声音立刻恢复了平常的温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以栀，好奇心别太重。该你知道的时候，自然会让你体验最‘美妙’的部分。来，尝尝这个，新到的果酒，味道很特别。”
接着是杯盏轻碰和夏以栀顺从的、带着笑意的回应声。
叶薇的声音再次在耳机里响起，依旧平稳，却语速加快：“对话核心内容已录下。顾野计划在下周所谓‘海’派对上使用新型非法药物控制特定目标，夏以栀被明确提及。证据指向毒品易和预谋犯罪。此地不宜久留，撤。”
林泽立刻从藏身处小心退后，按照约定向汇合路移动。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和后怕。
顾野的计划如此歹毒，而以栀……她就在虎边上，还在强颜欢笑，虚与委蛇！
几分钟后，他在路影里与匆匆赶来的叶薇汇合。
叶薇脸色如常，但眼神比平时更加锐利明亮，那是获取关键证据后的专注光芒。
她迅速检查了一下领的微型录音设备，确认运行正常。
“拿到了。”她言简意赅，“足够有分量的证据。但还不够完整，需要知道‘海’的具体时间地点，以及他们的毒品来源和完整计划。”
林泽急切地问：“以栀她……顾野说她在‘查东西’？难道她真的是……”
“可能增大了。”叶薇点，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一边快速说道，“她刚才打断对话的时机很巧妙，像是在试探，也像是在打断更危险的讨论。而且，顾野对她有所怀疑，却更激起了他的‘驯服欲’，这很危险。我们必须加快速度，赶在‘海’派对之前。”
她看向林泽，月光下她的侧脸线条清晰而坚定：“接下来，我们需要双线进行。我会动用一些关系，挖顾野的毒品渠道和‘海’的具体信息。你，”她顿了顿，“尽量用不引起怀疑的方式，留意夏以栀的任何异常，特别是下周临近时的动向。但记住，绝对不要擅自接近或试图警告她，那可能让她陷
更危险的境地。顾野已经注意到她的‘特别’了。”
林泽用力点，将叶薇的叮嘱牢牢记在心里。愤怒和担忧如同烈火灼烧，但他知道，此刻冲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坏事。
两迅速离开了这片弥漫着罪恶气息的棚户区边缘。
夜色沉，前路依旧迷雾重重，但手中这份偷录到的对话，像一柄淬毒的匕首，已经抵住了“极乐会”和顾野的咽喉。
而夏以栀孤独而危险的卧底之路，也随着顾野那句“她好像还在查什么东西”，变得更加清晰，也更加岌岌可危。
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而“海”的暗流，已然在不远处汹涌汇聚。
回到相对安全的街区，与叶薇在岔路分开后，林泽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
夜风带着凉意，却吹不散他心的燥热与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