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七成。”姬九玄顿了顿，补充道，“如果你们配合的话。”
厉九冥盯着她看了几秒，松开了手：“需要我做什么？”
“按住他，别让他动。”姬九玄说着，已经戴上手套，动作熟练得不像第一次做这种手术。
林医生在一旁看得目瞪
呆。
这位小姐的手法，比他还专业。
消毒、麻醉、下刀，每一个动作都
净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姬九玄全神贯注。
子弹卡得比想象中还
，紧贴着肺叶。
她小心翼翼地下刀，避开主要血管，用止血钳夹住出血点，然后用镊子探进伤，寻找子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病房里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厉九冥按着伤员，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盯着姬九玄。
她低着
，睫毛在脸上投下浅浅的
影，神
专注。
额上渗出细密的汗，她也顾不上擦，全副心神都在那把镊子上。
终于，镊子夹住了什么。
姬九玄眼神一凝，缓缓往外拉。
一颗染血的子弹被取了出来，当啷一声落在托盘里。
“棉球。”她伸手。
林医生忙递上浸了酒
的棉球。
姬九玄仔细清理伤，然后缝合。
她的手法很快，针脚细密均匀，是标准的外科缝合。
缝完最后一针，她剪断线，直起身，长舒了一气：“好了。伤不能沾水，每天换药。注意观察体温，如果三天后还发烧，就是感染没控制住，需要用抗生素。”
“抗…抗生素？”林医生没听懂。
姬九玄顿了顿，改：“就是消炎药。盘尼西林有吗？”
“有是有，但很少，很珍贵…”林医生为难地说。
“用。”厉九冥开，声音不容置疑，“用最好的药，不惜代价。”
“是，司令。”林医生忙应下。
姬九玄脱下手套，走到水盆前洗手。
手上沾了血，她用肥皂仔细清洗，每一根手指都洗得净净。
洗完了，她转身，这才发现厉九冥一直盯着她，眼神复杂。
“怎么了？”她问，声音有些哑。
厉九冥走到她面前，伸手替她擦了擦额的汗：“你从哪儿学的这些？”
“书上看的。”姬九玄移开视线，不想多说。
厉九冥也没追问，只是说：“累不累？”
“还好。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姬九玄确实有点累，这具身体毕竟不如她原来那具经受过专业训练的身体。
自打穿越后她的身体素质真没有以前那样强了，不过还凑合。
“回去休息。”厉九冥牵起她的手，朝外走。
走了几步，又回对林医生说，“
要是救活了，重赏。要是死了，你也不用了。”
林医生冷汗都下来了：“是，是，司令放心，我一定尽力。”
离开医院，上了车，厉九冥将姬九玄搂进怀里，手在她腰间轻轻揉按：“刚才那手，可不像是书上看的。”
“那像什么？”姬九玄靠在他怀里，闭着眼，有些昏昏欲睡。
“像练过千百遍。”厉九冥低，在她顶亲了一下，“你身上到底有多少秘密？”
姬九玄没回答，她真的累了，没多久就在他怀里睡着了。
厉九冥看着她安静的睡颜，手指轻轻抚过她的眉眼，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愫。
这个凭空出现的
，美得不似凡，会多国外语，会打枪，还会这么高明的医术。
她到底是谁？从哪儿来？
他想问，可又怕问了，她就消失了。
就像一场梦，醒了就没了。
“不管你是谁，”他低声说，像在发誓，“我都不会放你走。”
车子驶回督军府时，天已擦黑。
姬九玄被厉九冥抱下车，一路抱回卧室，放在床上。
她睡得很沉，竟没醒。
厉九冥坐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替她盖好被子，转身出了门。
晚饭时，姬九玄被叫醒。
她睡眼惺忪地坐起身，厉九冥已经换好家常衣服，坐在床边看她。
“醒了？”他伸手替她理了理发，“吃饭了。”
“嗯。”姬九玄下床，脚刚沾地，腿一软，差点摔倒。
厉九冥眼疾手快地扶住她。
“怎么了？”他皱眉。
“腿软。”姬九玄实话实说。
下午那场手术消耗了她太多力，身体还没完全适应。
厉九冥二话不说，将她打横抱起，下楼。
饭厅里，陈管家和小桃已经候着了，看见司令抱着小姐进来，都低下，不敢多看。
饭菜很丰盛，有鱼有
，还有炖了一下午的
汤。
厉九冥将姬九玄放在椅子上，自己在她旁边坐下，先给她盛了碗汤。
“喝汤，补补。”他说着，又夹了块鱼，仔细剔了刺，放进她碗里。
姬九玄看着碗里的鱼，顿了顿，还是夹起来吃了。
质鲜
，味道很好。
“下午那个伤员，”她忽然问，“怎么样了？”
“林医生刚派来报，烧退了，也醒了。”厉九冥看着她，眼里带着笑意，“你救了他一命。”
姬九玄“嗯”了声，继续吃饭。
她不是圣母，救只是出于职业本能。
但能救活，总归是好的。
“你会医术的事，别到处说。”厉九冥忽然说，声音压低，“这世道不太平，会得太多，不是好事。”
姬九玄抬眼看他：“你怕我有麻烦？”
“我怕别惦记你。最新?╒地★)址╗ Ltxsｄz.€ǒm”厉九冥伸手，握住她的手，握得很紧，“你这么好，被别知道了，都来跟我抢怎么办？”
姬九玄想抽回手，没成功，索
由他握着：“没抢得过你。”
“这倒是。”厉九冥笑了，低在她手背上亲了一下，“所以，你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
一顿饭吃得安静。
饭后，厉九冥照例要去书房。
姬九玄想回房休息，却被他拉住。
“陪我。”他说，语气不容拒绝。
“我累。”姬九玄实话实说。
“那就在软榻上睡，我守着你。”厉九冥牵着她往书房走，“看不见你，我心神不宁。”
姬九玄拗不过他，只好跟着。
书房里，厉九冥在书桌前坐下，姬九玄躺在软榻上，盖着薄毯。
她确实累了，没多久就睡着了。
厉九冥处理完一份文件，抬看她。
她侧躺着，脸埋在软垫里，长发散开，像一匹墨绸。
呼吸均匀，睡得很熟。
他起身，走到软榻边蹲下，静静看了她好一会儿。
然后伸手，很轻地碰了碰她的脸。
她皱了皱眉，无意识地偏了偏，又睡沉了。
“你到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