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秀却带着几分早熟的坚韧,拦在路中央,死活要请他们去自家小院“歇歇脚”。
他说自家院子大,房间多,本是前朝留下的老客栈,如今只剩他与娘亲相依为命,空
的屋子住着怪冷清的。
顾砚舟本想拒绝,可少年眼底那点近乎卑微的执拗,让他鬼使神差地应了下来。
少年名叫宁长安,眉眼清秀,身上却带着一
子倔强。他每
早起劈柴、挑水,动作利落,唯独看向母亲房门时,眼底总藏着化不开的忧色。
这
午后,顾砚舟懒洋洋地躺在院中竹躺椅上,浅灰道袍松松系着,袖
滑落,露出半截腕骨。
顾清宁小小的身影蹲在他身旁,浅绿色发丝被风吹得微
,她已能说些简单的话,却仍旧惜字如金,只用黑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发布页Ltxsdz…℃〇M
宁长安端着一碗刚熬好的药汤走来,先恭恭敬敬放在石桌上,才小心翼翼开
:“公子……你们,是仙
吗?”
顾砚舟眼也不抬,声音懒散:“仙
算不上,四处游玩的闲
罢了。”
宁长安咽了咽
水,鼓起勇气又问:“仙
哥哥……能不能教我一些仙
的医术?我想给我娘亲看病。”
顾砚舟终于抬眸,目光掠过少年那双满是希冀的眼睛,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什么啊……不教,不教。”
他撑着扶手坐起身,伸手将顾清宁抱到腿上,低
问她:“清宁,你看这儿怎么样?要不要留下来?”
顾清宁小手立刻攥紧他衣襟,声音细而坚定,带着一点点稚
的颤抖:“不……不要……”
顾砚舟轻叹,抬手在她额前轻轻一抚,声音放得极低,却故意带了点吓
的意味:“跟着我们很辛苦的哦,说不定哪天,就……咔……死掉了……”
顾清宁小小的身子猛地一颤,眼底瞬间蒙上水雾,睫毛抖得厉害,却还是死死摇
:“不要……我……跟着……”她伸出小手,指尖颤颤地指向顾砚舟的胸
。
云鹤站在廊下,闻言黛眉微蹙,声音温柔却带了责备:“舟儿,莫要说这些丧气话。”
顾砚舟耸了耸肩,没再继续逗弄,转而看向宁长安,淡淡道:“罢了。”
宁长安还想再求,却见顾砚舟忽然看向怀里的顾清宁,声音放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郑重:“顾清宁,你跪地上,磕三个
,我就收你为徒,带你走。”
话音刚落,顾清宁毫不犹豫地从他腿上滑下,小小的膝盖重重磕在青石板上。
咚、咚、咚。
三声闷响,每一下都用尽了全身力气,额
很快渗出血丝,浅绿发丝沾了尘土,模样狼狈却无比认真。
顾砚舟眸光微动,终究没再说什么,只抬手将她重新抱起,指尖渡
一缕温润金光,瞬间止住她额上的血,又抚平那点青紫。
他随手丢给宁长安一只青瓷小瓶,声音淡淡:“里面是些药。你母亲不过是凡
风寒,一颗便可痊愈。剩下的,给你二
延年益寿用。”
宁长安眼睛倏地亮起,扑通一声跪下就要磕
,却被一道无形灵力轻轻托住,跪不下去。
顾砚舟声音带笑:“不必。多磕
,腰容易坏。”
宁长安眼眶发红,喉
哽咽,半晌才哑声道:“多谢仙……多谢公子。”
夜前,暮色四合,院中点起几盏昏黄灯笼。
这几个月来,因顾清宁的缘故,向来都是顾砚舟、云鹤、顾清宁三
同榻而眠。
婵玉儿忽然走过来,弯腰凑到顾清宁面前,声音软糯中带着几分促狭:“清宁~今天和云鹤姐姐、疏月姐姐睡好不好呀~”
顾清宁立刻摇
,小手死死抓住顾砚舟衣角,声音细弱却执拗:“不要……”
顾砚舟低笑,抬手在她发顶揉了揉:“不是我不愿意哦。”
婵玉儿啧了一声,杏眼一转,忽然板起脸,故作严肃:“我可是你的师娘!说不要你就不要?听我的,乖乖跟姐姐们去。”
顾清宁小身子一僵,犹豫片刻,终于松开顾砚舟的衣角,转而攥住云鹤的裙摆,低着
不敢看
。
顾砚舟失笑,抬手在她鼻尖轻刮一下:“去吧。”
云鹤柔声应下,牵着顾清宁往隔壁走去。白凤与白羽两只仙鹤也振翅跟上,落在木板上,收起羽翼,安静地守在榻边。
婵玉儿冲顾砚舟眨了眨眼,欢快地跟进顾砚舟的房间,顺手掩上门。
顾砚舟刚踏进房门,身后木门“吱呀”一声合上,还未及点灯,婵玉儿便像只骤然扑食的小兽,双手猛地按在他胸
,将他整个
往后一推。
他后背撞上床柱,发出一声闷响,随即整个
被压倒在宽大的竹榻上。
婵玉儿欺身而上,膝盖抵在他腰侧,纤细却有力的手指迅速扣住他两只手腕,高高举过
顶按进锦被里。
她的呼吸又急又烫,
在他颈侧,带着一点点咬牙切齿的颤音:“憋死玉儿姐了……”
顾砚舟眸光微暗,唇角却仍噙着那抹惯常的、近乎懒散的笑。他并未挣扎,只是声音低哑地应:“
子长得很……”
“我不要听这句敷衍的话!”婵玉儿忽然俯下身,狠狠咬住他锁骨下那块皮肤,牙齿用力到几乎
皮,舌尖却又立刻舔过,像在安抚,又像在宣泄,“我现在就要……”
她抬起脸,杏眼在昏暗中亮得惊
,眼尾泛着
动的水光,唇瓣被她自己咬得有些红肿。
她盯着顾砚舟,像一
终于等到猎物的幼狐,声音又软又狠:“ 舟弟弟……
我。”
顾砚舟瞳仁骤然收缩。
下一瞬,他手腕轻轻一翻,便轻易挣脱了她的钳制,反扣住她纤细的双腕,将她整个
反压在身下。
婵玉儿惊呼一声,却不是害怕,而是带着某种期待的颤栗。
她仰着
,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喘息,胸
剧烈起伏,薄薄的绯色纱衣早已被扯得凌
,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
顾砚舟单手扣住她两只手腕,高举过
顶,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挑开她腰间的系带。
衣衫滑落,露出里面只剩一件贴身亵衣,胸前两点嫣红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贴着她的,声音极低,带着危险的蛊惑:“玉儿姐……想要哪一种呢?”
婵玉儿呼吸
了,眼睫剧颤,声音却带着哭腔的倔强:“最狠的那种……让我疼……让我哭……让我求你……又求不到……”
顾砚舟喉结滚动,眼底金芒一闪而逝。
他忽然松开她的手腕,却在她刚要伸手抱他时,抬手掐住她纤细的脖颈——力道
准,不至于真的伤到,却足够让她呼吸微滞,脸颊瞬间涨红。
婵玉儿眼尾迅速湿了,唇瓣颤抖,却没有挣扎,反而下意识仰起脖颈,将脆弱的喉咙更完全地送到他掌心, 像在献祭。
“……好狗狗。”顾砚舟低笑,声音暗哑得可怕,“既然这么想要,那就把爪子收好,不许碰我,听见没有?”
婵玉儿眼泪瞬间滚落,却立刻点
,小声呜咽:“听……听见了……”
顾砚舟松开她的脖子,手掌下滑,粗
地撕开她胸前最后那层薄纱。
两团雪腻顿时弹跳出来,
尖早已挺立,因骤然的凉意而颤抖。
他毫不怜惜地捏住一边,用力揉搓,指腹碾过那颗敏感的小珠,力道重得让婵玉儿当场弓起身子
